在場的人都清楚地意識到,這位玩家被淘汰了。
很快,周洲幾人也從房間里出來了,周洲頭上戴著一個紙折的方形小帽子,那是藍雅專門給周洲折的。房間的“蛛絲”太多,打掃的時候很容易弄到頭發上,尤其是周洲的頭發還帶著微卷,更不好清理,所以藍雅專門用紙折了帽子給他。
當然藍雅在折的時候也問過了艾爾維亞,與滿懷期待的周洲不同,艾爾維亞堅決表示不需要。
玩家已經消失,地面上什么痕跡都沒有了,即使想要查證或者尋找一些線索,也根本無處下手。
而當時的場景只有那一個玩家看到了,大家也只能從他那里了解事情發生的經過。
玩家將自己看到的場景描述出來,不過事情發生的太快,他也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東西。
周洲頭帶白色小帽子,望著正向其他人講述事情發生經過的那位玩家。
他歪了歪頭,忽然想到昨晚那個不知形狀的人說的一句話,他說他會變成其他人的模樣,然后在白天利用玩家的身份去淘汰別人。
這件事他還沒有告訴大家,因為剩下的人不多了,要是將這件事告訴大家,剩下的玩家可能會一直相互猜疑,可是現在真的有玩家被淘汰,看來必須要采取一些措施了。
周洲望著艾爾維亞,使勁地朝著他眨眼睛。
艾爾維亞
他挑了挑眉,意識到周洲這是有話想要和他說,但是要背著其他人,他朝著周洲點了下頭,意思他知道了。
周洲這才滿意地收回視線。
藍雅發現了兩人的小動作,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傳達什么意思,但她并沒有說什么,他們是三人小隊,但是這兩人的關系明顯不一般,她可是早就知道的,所以還是假裝自己什么也沒有看到吧。
這件事讓另外幾個玩家都十分不安,最后他們組成了兩隊,周洲三人一隊,另外三個玩家一隊,分別在房間和走廊打掃。
其實另外兩個玩家想要大家一起行動,畢竟剩下的人真的不多了,但被艾爾維亞和周洲幾句老管家看到會以為我們在偷懶之類的理由否決了。
房間里,艾爾維亞望著藍雅,考慮著該怎么讓她也出去,畢竟周洲有話想要和他說,而且是單獨和他說,這個人在這里有點礙眼了。
周洲倒是沒有意識到這些,在他看來,藍雅也是他們的同伴,之前朝著艾爾維亞打招呼只是想先將昨晚的那些話第一個告訴他,習慣了而已,藍雅在與不在都是一樣的。
“昨晚那個紗還說了一些話,我沒有告訴過其他人。”
周洲將昨晚對方所說的那句話告訴兩人,現在他懷疑之前看到玩家滾下樓梯的那個人很可能是假冒的,是他將那個玩家推下樓梯,但是他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我們就給他機會制造證據。”
艾爾維亞看向藍雅,緩緩道。
藍雅
為什么要看她心好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