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就像是肩膀那里直接長出了一只手,左右兩邊看著長短不一,十分不協調。不過在洗頭洗臉的時候,那只比另一邊短了很多的手,還是能稍微幫上一點忙。
周洲饒有興趣地看著對方洗漱,尤其是看向那只長在肩膀上十分靈活的手,他就覺得這個人好有意思啊。
不僅能把自己全身各處都分開,而且每一塊軀體都能到處跑,還可以隨意安在其他地方,看著就很好玩,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變成這樣,回頭問一問宙斯。
終于,等男人洗完之后,他用一旁的毛巾隨意擦了擦腦袋,將頭發擦得亂七八糟,這才重新看向周洲。
“你為什么待在馬桶里啊”周洲對于這件事十分好奇。
然后那張猙獰的面容一下子變得委屈起來,不過他即使覺得自己擺出了委屈的神色,那張臉上呈現出來的,永遠是猙獰可怖。
他走向周洲,臉上的疤痕抽動幾下“我被一個兇殘的玩家扔進了馬桶里,她還打我,還把我的胳膊扔到了窗外。”
男人告著狀,想起自己的遭遇,又看著認真聽他說話的周洲,一時間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有人打他欺負他,也有人幫他還聽他說話。
“啊啊啊啊啊”
男人伸出完好的胳膊,將手放在周洲肩膀上,然后腦袋伏在自己的手背上哭泣。雖然周洲的個子比他小,但是當他在黑暗中看見對方的那一刻,他只覺得對方渾身都充滿了正義平等的光芒和安全感。
距離對方最近的周洲對男人伏在他肩膀哭泣的動作沒有什么感想,只是覺得他哭起來的聲音真的很大,震得耳朵都在響,好能哭啊。
艾爾維亞看著兩人親密的姿勢,眉頭緊皺,這個男人太沒有分寸感了,對第一次見面并不熟悉的人這么親密。
他正準備上前將兩人分開,就聽到了門開啟的聲音。
盥洗室的門是開放的,直面就是洗手池,側面的小房間進去才是衛生間,此時三人都站在洗手池前面,也就是說他們基本上是站在走廊上的。
艾爾維亞第一個聽到門開啟的聲音就在他們身后不遠處,立刻警惕地看過去。
而走廊最里面發出聲音的那道門,正是藍雅所在的房間。
他們之前在藍雅的房間什么也沒有找到,可此時,從里面出來的人正是藍雅。
她手里拿著一個高腳凳,眼淚直掉,渾身顫抖地看著他們。
應該說她的視線正看著抓住周洲的那個人。
“快放開他,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藍雅在房間里哭了好一會兒,眼睛都腫了,趴在床上痛哭的她聽到了外面的聲音,雖然很害怕,但還是悄悄貼在門口聽著外面的響動。
沒有聽到周洲和對方的談話,她只聽到怪物的嘶吼聲,一聲聲仿佛咆哮一樣越來越大。
記怪物又出來了
藍雅發現那只怪物還活著,她原本想要躲進床底下,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壯著膽子悄悄打開了一條縫,結果就看到怪物挾持周洲,艾爾站在怪物和周洲對面,雙方僵持的畫面。
一時間慌亂又無措的她,在房間里焦急地轉了好幾圈,最后還是哭著舉起凳子,勇敢地沖了出去。
周洲不要怕,等著我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