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被當場嚇暈了,其他想要往樓上跑的玩家要么在另一邊,一心往樓上沖根本沒有看到腳下,要么就是被四分五裂的老管家嚇得滾下樓梯。
周洲和艾爾維亞站在大廳里,看著眾人驚慌失措,有好幾個人甚至想要從門口出去,卻不知道該怎么打開石門,急得在墻壁上到處摸索。
“艾爾”周洲忽然朝著艾爾維亞喊了一聲。
“怎么了”艾爾維亞走過來問道。
周洲努力想要轉頭看自己的后背,但是這個技術難度太大,他看不到。
“你幫我看看后背。”
周洲轉過身,在他的后背,一只斷手牢牢地抓著衣服掛在上面。
“我后背好像有什么東西。”周洲一邊說,還一邊晃了晃身體,斷手也輕輕晃悠幾下,依舊抓緊衣服不松手。
艾爾維亞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他看了眼還在地上亂爬的斷手,以及周洲背后的另一只斷手,平靜道“你背后有一只手。”
周洲又晃了幾下,他確實能感覺到后背有個東西,但是自己又看不到。
“它怎么抓著我不放呀。”
兩人的神色都過于鎮定,和周圍因為斷手而驚慌失措到處逃竄的玩家形成了鮮明對比。
“雖然看著有些詭異,不過這些斷手沒什么危險,要拿下來嗎”
周洲晃啊晃,還是沒有把斷手晃下來,他看了一眼周圍,眉頭微蹙“沒有危險就先不管了,不過藍雅去哪里了”
“她跟著其他玩家跑上去了。”艾爾維亞看到藍雅混在幾個玩家中往樓上跑,而且跑得非常快,看著個子小小跑起來一步兩三個臺階,一眨眼就跑沒影了。
“我們先去找她吧。”周洲發現那只斷手沒有其它動作,也不再管,還是先找到藍雅再說。藍雅看著害羞又靦腆,一個人說不定會遇到什么危險,而且她第一時間跑上樓,應該也是很害怕這些吧。
背后掛著一只手的周洲和艾爾維亞一起往樓上走,走了還沒幾步,一顆頭顱就從樓梯上滾了下來。
老管家的頭顱從脖子的地方斷開,卻沒有鮮血流出,斷口處十分平整。
兩人看著頭顱從臺階滾落到大廳,大廳里所剩無幾的玩家躲藏在柜子、椅子等高處,好不容易才緩過神來,能夠直視那只爬行的手掌時,就發現大廳里滾過來一顆頭,還是老管家的頭。
雖然老管家脾氣又硬又不好說話,但剛剛還鮮活的生命瞬間只剩下一個腦袋,確實十分驚悚。
可當大家倒吸一口氣,還來不及反應時,那顆躺在地上的頭顱忽然睜開眼睛,喃喃道“好疼啊”
玩家們終于繃不住了,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尖叫。
“我的身體去哪兒了”
“我怎么看不到啊”
他每說一句話,就會引起一輪恐慌。
老管家眼皮微掀四處尋找著自己的身體,而在場每一個被他眼神掃過的人,都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進入過這個城堡,這誰能頂得住
“救命啊啊啊,詐尸了”
“快讓我出去”
“啊啊啊啊”
而當他們看見原本滿地亂爬的斷手,用四根靈活的手指支撐著自己往老人腦袋的方向跑過去,然后用手背抵住老人的側臉滾動這顆腦袋時,這樣詭異的組合更是讓玩家們開始歇斯底里地尖叫。
原本準備要去找藍雅的周洲停下腳步,發現斷手想要將老人的腦袋往樓梯這邊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