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發了五張牌,周洲看著紙牌上的圖案,沉默了,他完全不認識紙牌上的圖案怎么辦這張圖上好像畫了一個女巫,另一張紙牌上是一個小孩,而其他的牌圖案也完全不同,所以到底在玩什么要怎么玩
他左右看看,藍雅和艾爾維亞都非常平靜地看著自己手里的牌,看上去對這些十分熟悉。
周洲立刻斜著身體朝艾爾維亞小聲道“艾爾,這個怎么玩兒”
雖然降低了音量,但大家還是聽見了周洲的話。
其中一位粉色頭發的玩家瞪大眼睛“這種紙牌只有一個玩法,而且流行了幾十年,你不會玩”
他一邊夸張地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周洲,那副神色似乎在說周洲到底是從哪個偏遠地區跑出來的。
“可是我真的不會。”周洲現在也不像以前那么小心翼翼,他的態度非常坦誠,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好意思,本來就是完全不會玩,也不能不懂裝懂吧。
艾爾維亞看了那位說話神態都十分夸張的玩家一眼,冰冷的視線壓得他縮著脖子不敢再說話,這才向周洲講解規則。
只是他的講解十分簡短,是那種連其他玩家都覺得過于簡略,不適合新手的程度。
周洲卻很認真的點頭“好的,我懂了。”
一旁的藍雅欲言又止,除了明面上的規則,其實隱藏的規則還有很多,這些都是要自己在玩的過程中逐漸摸索的,但有人介紹這些隱藏規則就能少走彎路,可艾爾根本沒說這些。
她想告訴周洲這些規則,可是大家也等不了那么長時間,只說先玩著看看,反正又沒有什么懲罰措施,只是打發時間而已。
果然,在第一局,周洲第一個就被淘汰,他支著下巴看其他玩家繼續玩,直到剩下最后一個玩家,正是之前那位粉色頭發的玩家。
他略帶得意地將自己放在地上的最后一張牌取出來,亮給大家看“實在不好意思,我贏了。”
這位玩家對于紙牌游戲十分精通,他自小就喜歡玩這個,突然知道竟然還有人不會玩,確實十分詫異。菜鳥就應該在一邊先看著,等看個百八十局也差不多可以上手了,什么都不知道就要玩,肯定第一個被淘汰。
只是他的得意沒有維持多久,從第二局開始,周洲似乎掌握了游戲規則,和艾爾一起成為了留到最后的人。
最后的獲勝者是艾爾維亞,周洲差一點就贏了,他懊惱地看著艾爾維亞手中的最后一張牌,不滿地嘟囔著“我下次一定要贏你。”
艾爾維亞沒有反駁,倒是粉色頭發的玩家十分狐疑地盯著周洲,這真的是第一次玩該不會是故意裝的光憑剛剛那段簡略的講解,然后玩一把就能學會,開玩笑吧。
接下來的很多局,周洲和艾爾維亞輸贏各半,一旁的玩家們已經麻木了,他們其實就是來充人數的吧。
粉色頭發的玩家一直盯著周洲,表情變換個不停。
“你該不會會算牌吧。”粉色頭發的玩家突然對著周洲說道。
周洲上一局贏了艾爾維亞,正是開心的時候,忽然聽見對方這么說,他抱著好學的態度問道“什么是算牌”
對方一梗,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覺得十分憋屈“算了,我下一把一定會贏過你們”
他哼哼兩聲,將牌攬到自己身邊開始洗牌。
艾爾維亞的目光偶爾投到樓梯上,又過去了一個小時,還是沒有人下來。
粉色頭發的玩家洗著牌,突然一個沒拿好,紙牌在周圍散了一地,他煩躁地嘖了一聲,將紙牌攬到一起,重新洗牌。
在洗牌的時候,旁邊忽然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手中夾著一張紙牌。
應該是剛才散的比較遠,所以沒看見,玩家沒有多想,接過那張牌合并到其它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