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直牽著手,他們算是情侶嗎
周洲也不知道,如果不是情侶牽手是不是不好,不過想起這次是艾爾主動牽的,還不讓他放開,所以他們四舍五入應該也算是情侶了。
想到這里,周洲眉眼彎彎,抿著唇笑了。
那副像是偷了油的小老鼠,正因為自己占了便宜而沾沾自喜的模樣,看著十分可愛。
艾爾維亞不時瞧他一眼,腦海中深藏的記憶不斷翻涌而出,有些是曾經真實發生的,有些卻是在幻覺中發生的,黑暗的記憶因為周洲的闖入,似乎也變得沒有那么令人作嘔。
他回想著那些已經拋在腦后很久的記憶,一時間有些出神,腳下卻跟隨著周洲的步伐,不斷前進。
穿過那片野草地,周洲確實看見了后面的車,還是那個破破舊舊的車,所以說他們根本就沒有出車禍,車也好好的。
只是司機在哪兒
周洲朝著左右望去,沒有看到司機的影子,只看見一群羊在周圍吃草。
羊
周洲突然盯住那些羊,一個個朝著它們仔細看過去,羊群似乎也不怕人,在他們附近悠閑地吃草。
他突然帶著艾爾維亞朝著某處走去,最后站在一只羊旁邊。
“你好,能帶我們去懸樂街嗎”周洲盯著羊說道。
那只低頭吃草的羊猛地一下變回司機模樣,不可思議地盯著周洲“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洲“其它羊都在吃草,你偷偷摸摸張著嘴沒有吃,而且你胸口的餅干屑太明顯了。”
司機一梗,他又不是真的羊怎么可能吃草,自然是做個假樣子了。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口處確實沾了好幾點餅干屑,這是什么眼神,這么一點點也能看出來
周洲沒說司機下去抓羊的時候,回來的就不是他了,而是6號,同樣帶回來的羊就是真正的司機,在后備箱的時候,他也早就看到了那只羊身上掛著的餅干屑。
只是當時還沒有將這些說出來,他們就掉下山崖了。
“行吧,算你們過了,走吧”
司機招了招手,率先上車了。
周洲也趕緊拉著艾爾維一起上車。
來的時候坐了一車人,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周洲和艾爾維亞并排坐在車上,周洲看著兩人還沒有分開的手,有點高興地說道“我們這是在交往了對吧。”
艾爾維亞還在整理記憶沒有回過神來,聞言反射性地問道“交往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