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朋友
周洲眨了眨眼,又看了看仿佛什么都沒有聽見還在吃肉串的艾爾,再看看兩人一直沒有分開的手。
嗯
他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片刻后周洲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繼續問司機2號“為什么不能說”
司機3號面色微紅,不好意思道“因為副本出了問題的話,很可能會影響后期的評分和結算。”
“哦。”原來是這樣,周洲又看了艾爾一眼,然后朝著圍在身邊,殷切盯著他的司機問道“萬一別人也出現了同樣的問題該怎么辦萬一他們沒有同伴怎么辦”
周洲雖然性格軟,卻不是個沒腦子的圣母,在加上他進入過艾爾的幻覺,知道里面的小艾爾是如何痛苦。將人們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恐懼和痛苦挖掘出來,讓他們再次重復著曾經經歷過的一切,這個副本本身就有問題。
雖然噩夢之都的副本對他來說都不覺得恐怖,但是很多人都是嚇到尖叫的模樣。他在論壇里看過,很多玩家都說自己膽子小,每個副本都嚇得不清,但他們下一次還是會進入副本,其中也有為了賺錢和提高精神力的,但大部分人還是因為喜歡玩,即使這次嚇到說再也不玩了,過兩天又回去了,很多人都自嘲自己又菜又愛玩。
就和愛看恐怖片是同一個道理,明明害怕,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忍不住下次繼續看。
這種短暫的恐怖和人們記憶中埋藏的恐怖回憶是不一樣的。
一個是嚇人,一個是揭人傷疤。
如果下一次玩家遇到這種情況,陷入幻覺無法從里面出來怎么辦只能強行喚醒嗎不是說這種方式會對人產生影響嗎
司機們一時語塞,其實他男朋友這種情況可以說是極其少的特例,一般人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但這件事畢竟已經實實在在地發生了,他們也知道副本中既然出現了這種事,就證明副本的設計還存在漏洞。
“嗐,我就說算了。”司機6號忍不住朝著同伴翻了個白眼,然后大步走到艾爾維亞面前站定,看著面色冷淡的男人朝他看過來,忽然就覺得自己眼睛隱隱作痛。
“對不起,副本有問題是我們的錯誤,之后我們會向系統提交進行重設,你要是身體或者其它地方覺得不舒服的,我們也一定會賠償。”
司機6號平時冷言冷語慣了,說這種話總覺得別別扭扭,而且這個男人一直不怎么說話,要不是他的氣場太強壓得他們不敢說話,也不會把勁兒往周洲身上使。
其他司機們相互看一眼,也來到艾爾維亞面前道歉。
艾爾維亞放下手中的肉串,看著面帶愧疚的司機們“不用了。”
“您的意思是,不追究了”司機5號眼前一亮,小心翼翼地問道。
“道歉我接受了,不過副本的問題,即使我們不說,你們覺得能瞞過宙斯嗎”
整個游戲都是宙斯的控制范圍,每個副本也都在他的檢測范圍之內,尤其是這個副本還有他和周洲,宙斯怎么可能不關注。
他幾乎都能想到宙斯偷偷摸摸通過某個地方看他和周洲在做什么。
出現問題的副本宙斯絕對會第一時間重點處理,估計等這個副本的他們出去之后,宙斯就會給這些人發處理通知了。
這些司機們一愣,他們是屬于少數種族,所處星球位置在帝國的偏遠地區。
雖然在百年前就已經成了帝國公民,但是他們的生活幾乎沒有任何改變,所使用的技術和網絡還是屬于非常老舊的設備。
直到這些年在帝國的各種政策扶持下,才開始使用新的光腦和其它新型設備,雖然也聽過宙斯的名聲,總感覺跟自己沒什么關系,現在聽艾爾維亞這么一說才想起來,噩夢之都是人工智能宙斯管理的,所以他們的所作所為說不定早就被通報上去了。
幾個人平日里都算是守法守規的人,想到他們在宙斯的眼皮下“賄賂”玩家,想讓他們不要說出去,臊得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