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老師”周洲蹲在那里,朝“艾爾維亞”喊了好幾聲,期望對方能夠給予回應,但是碎成了渣的“艾爾維亞”沒有絲毫動靜。
他努力想要將對方拼起來,可已經破碎的鏡片根本拼不起來。好不容易拼了一只腳,結果風一吹又碎了,他只能望著一地的碎片無辜眨眼。
“老師你還沒教我呢。”周洲喊了一聲,只可惜地上的碎片不會給他回應,周洲最后只能挖一個坑,將這些碎片埋起來。
望著地面上的小土包,他撓了撓臉蛋,繞著土包走了好幾圈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不知道該往什么地方走,周洲觀察著四周,最后發現他所在的地方離那條山路非常近,于是他從草地往山路的方向行走。
一路上沒有看到任何人,也沒有看到有車輛駛過,周洲在山路上站了一會兒,便朝著山頂的方向前行,如果沒有遇到車禍,他們最后的目的地估計也是山頂吧。
一個人在路上走了很久,周洲還在回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老師才會碎掉,好像是問了他的姓名,難道不能問嗎為什么問個名字就會碎掉只可惜此時并沒有人解答。
望著還有一半的山頂,周洲順著山路慢慢往前走,雖然他有道具可以直接到達山頂,但副本沒有規定通關的時限,所以他慢慢上去也沒有關系,一路上還可以找找艾爾維亞去哪兒了。
周洲在往山頂的路上慢慢行走,不時停下來在周圍找找人,還順手揪幾朵小野花拿在手上,輕松散漫的模樣更像是來踏青的。
而艾爾維亞在識破冒牌貨后,也從山腳的位置往山頂急速前進,兩個人雖然是從不同的位置方向走的,但此時的目標是一致的。
天色變得越來越黑,他們兩人都擁有夜視的能力,自然走得很輕松,但對于其他人而言就沒有這么簡單了。
阿宇早就發現小芝有問題了,醒來之后見到的小芝性格和原主性格完全不同,他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只能虛與委蛇,最后趁機逃跑。
山路太過明顯,只能挑選那些偏僻且雜草叢生的小路走,可是在這片寂靜的山野中,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還有一個聲音如蛆附骨,不管他朝著哪個方向拼命奔跑都擺脫不了。
“阿宇,阿宇等等我啊。”平靜的女聲在身后響起,從聲音來判斷,距離他不到一米。
阿宇脊背生涼,跑得更快了,可身后的人還是在不斷呼喊他,沒有因為奔跑而喘息的聲音,也沒有踩過草地發出的碎裂聲和腳步聲,簡直就像是長在了他的身后。
越想越恐懼,阿宇都不敢往身后看,生怕看到什么讓他心理上接受不了的東西。
到底怎么做才能擺脫后面的人
阿宇思考著,突然發現前方的山坡有一片樹林,來不及多想,他立刻朝著樹林跑去。
因為樹林中的樹木太過密集,干擾了視線,所以他這次很快甩開了身后的人。
小芝找不到阿宇的身影,隨即停下了腳步,看著茂密的樹林擔憂地喊道“阿宇,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了,我有點記害怕,你快出來啊。”
無論是聲音還是相貌,包括適時流露出的擔憂,都和小芝一模一樣。
躲藏在樹后的阿宇胸口劇烈浮動,他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讓喘息聲不會傳出去被對方聽到,另一只手拿著一根隨地撿到的已經枯死的樹干,手臂粗的樹干單手握住剛剛好。
小芝還在樹林中尋找著阿宇,她一邊慢慢往前走,一邊四處查探著,口中不斷呼喊著阿宇的名字,訴說著自己的害怕。
阿宇聽見對方的聲音從不遠處慢慢接近,聽著她踩在枯枝上發出的響動,不斷判斷對方的位置。
在聲音即將接近他時,他慢慢繞行,從小芝身后出現,用手中的木棍毫不猶豫地打向小芝的后腦勺。
“嘩啦”
當粗壯的木棍打在她的后腦勺時,扎著馬尾的后腦勺瞬間破開了一個大洞,細小的鏡面碎片不斷從后腦勺的位置掉落,而她的大腦里面什么也沒有,只有貼近皮膚的那一面映照出阿宇扭曲驚恐的臉。
隨著腦袋破碎的聲音,小芝慢慢轉過頭,她終于找到阿宇了,臉上的擔憂瞬間變成了欣喜“阿宇,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半天。”
阿宇手中還握著木棍,雙腿卻在顫抖,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小芝似乎完全沒有感覺到自己后腦的異常,看著阿宇面色驚恐,疑惑地朝著他走近“阿宇,你怎么了”
往常冷靜淡漠的人緊緊握住木棍,朝著對方大聲喊道“你別過來”
小芝被這一聲嚇了一跳,頓時停在原地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緩慢地問道“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