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他他還真不知道有什么人能傷害他,他的本體就是一串數據,而且分身無數,存在于帝國的任何角落。就算一個本體被破壞了,只要他及時轉移,永遠都不會死。
估計想要讓他死亡唯一的方法,大概是同時把全帝國都炸了,當然這一點肯定是沒人能做到的,帝國又不只有一個星球,無數個星系一起消失,現存最強的武器都做不到。
不過宙斯沒有反駁周洲,而是笑著點頭“我知道啦,不會讓其他人發現的。”嘿嘿,周洲在關心他。
因為宙斯是小朋友的模樣,不能被其他玩家看到,所以吃完飯后周洲便帶著小章魚和船長留下的東西出門了。
柯爾特湖邊,一個肚子圓鼓鼓的男人躺在躺椅上曬太陽,此時湖面上的霧不是很厚重,空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濕氣,太陽的光芒也不是非常刺眼,一臉絡腮胡子的男人躺在竹編的躺椅上,兩只腳一翹一翹的,看上去非常舒坦。
“船長”周洲走近問道。船長的胡子和肚子確實很顯眼,第一眼看過去就能注意到他挺立的肚子。
船長聽到聲音,睜開眼睛看過來“是你啊。”
“嗯,你今天終于被放出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這話聽上去怎么怪怪的,說的他好像剛出獄似的“有什么事”
“你那天的東西落在湖邊了。”周洲揚了揚手中的東西,將小板凳和水桶都放下,又把魚竿遞給船長。
船長十分不走心地往地上瞟了一眼,又隨手接過魚竿“謝謝了,不過這些東西也不是很值錢,沒必要一直在這兒等我。”
他拿著魚竿甩了甩,然后將魚鉤甩進湖中,一只手拿著魚竿說道“這破魚竿,我在這里就沒釣到過一條魚,也就是打發時間,順便有人進入副本了賣船給他們。”
沒有釣到過一條魚
周洲望著毫無動靜的魚竿和湖面“我昨天在這里釣到了,就用你的魚竿。”
船長還是那副懶散的樣子,打了個哈欠“不可能,這條湖里就沒有魚,你釣到的是什么玩意兒該不會是玩家吧。”
“真的,我釣到好多魚。”
“是嘛,那你再釣一個我看看。”船長將魚竿遞給周洲,見他接過了,便將兩只手墊在腦后,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周洲雙手拿著魚竿,也不和對方爭辯,靜靜地望著湖面。
船長快要睡著了,今天還沒人來做他的副本,沒人來記買船,好閑啊。
“我釣到了。”船長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同時臉上還有幾滴清涼。
他皺著眉去摸臉上的涼意,發現只是濺到了幾滴水。睜開眼正好和一條翻著白眼的魚四目相對,這條魚使勁地甩著尾巴,魚身上的水都濺在了他臉上和衣服上。
周洲連忙將魚提遠一些。
船長看著那條活蹦亂跳掛在魚鉤上的魚,懷疑道“這是你釣的還是你買了一條掛在上面,裝得還挺像。”
“我沒有裝。”周洲將魚放在水桶里,又將魚鉤甩進湖中。
這次船長沒有再睡,而是從躺椅上坐起來,不錯眼地盯著周洲和魚竿。
過去了沒幾分鐘,魚竿就有動靜了。
船長也坐不住了,從躺椅上起來走到湖邊,看著周洲慢吞吞地收線,他直接揪著魚線提起來,一條活蹦亂跳的魚咬著魚鉤從水面躍出,船長眉毛高高揚起“可以啊。”
船長又從周洲手里拿過魚竿,可是他等了很久還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他疑惑地摸著胡子,試探性地將魚竿遞給周洲,周洲接手幾分鐘后又釣上來一條魚。
船長“”這魚竿歧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