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再怎么說也是噩夢之都的游戲創造者,要是在全息世界里被這只小章魚的墨汁擊中那可真的要笑死人了。
輕松地躲開所有墨汁,還不忘將小章魚噗到客廳各個地方的紅色墨汁順手清理干凈,清理這種事對他來說也就是揮揮手的功夫。
宙斯一邊躲避,還一邊挑釁小章魚,看它氣呼呼卻毫無辦法的模樣,玩得確實挺開心。
正當小章魚意識到自己攆不走對方,想要向周洲告狀時,廚房里突然冒出了滾滾濃煙。
漆黑的濃煙從廚房門縫各處翻騰而出,宙斯立刻沒了欺負小章魚的心思,朝著廚房跑去。
“周洲周洲”宙斯邊跑邊喊。周洲不是去廚房做飯了嗎怎么還著火了
當他打開廚房門時,就看到周洲穿著花邊小圍裙,手里拿著鏟子,望著濃煙滾滾的灶臺一臉迷茫,臉上甚至還有幾條黑色的污漬。
宙斯立馬關了火,將廚房的通風設備打開,然后又在墻壁某處點了幾下。一套流暢的操作下來,廚房立刻煥然一新,就連鍋里黑漆漆的不明物體也被處理掉了。
周洲拿著鏟子,低頭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宙斯,諾諾道“我都是按菜譜上寫的來做的,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之前周洲還在因為鍋里突然著火冒煙而傻眼,沒有聽到宙斯在外面喊他的名字,明明從見面到現在,他根本沒有告訴過對方他叫什么,宙斯卻叫得非常順口。
經過了一場災難性的廚房事故,兩人都沒有想起這茬,所以關于名字的這件事同時被他們忽略了。
宙斯看著委委屈屈的周洲,問道“難道你是第一次做飯”
周洲點點頭,以前在戀愛學園他只聽過大家自己在家里做各種菜肴點心,學校里又沒有相關設備,再加上他從副本里出來之后一直是在餐廳里吃飯,有時忘記了不吃也沒有什么影響。
現在有了自己的家,家里還有其他人在,就想著每天要好好吃飯,結果第一次做飯就搞砸了。
“對不起,我好像還沒有學會怎么做菜,我再看一會兒菜譜。”周洲又重新拿起菜譜,那副專注的模樣像在研究什么深奧至極的學科。
這次看得時間比上次還要長,等他看完之后,再次恢復了斗志,對著站在旁邊沒有走的宙斯信誓旦旦道“這次一定可以。”
但在宙斯看見周洲將滴著水不斷掙扎的魚往油鍋里放時,他就知道周洲這次還是不可以。
眼疾手快地抓住周洲的袖子,宙斯看著周洲說道“還是我來吧。”
五六歲的小男孩踩在凳子上一臉認真地做飯,而且做得像模像樣,周洲很不好意思,站在宙斯的身后試圖幫忙。
一直到魚做好了,他除了將菜端出去什么也沒有幫上。
宙斯在這方面的天賦比周洲好多了,雖然他對吃飯不怎么感興趣,但大腦中記錄著各種各樣的菜譜,閉著眼睛都能做出來,既然周洲喜歡吃,他能天天做不重樣。
宙斯一連做了好幾道魚,清蒸、紅燒、糖醋都有,而且色香味俱全,擺在桌子上看著就是一種享受。
周洲坐在餐桌前,望著這一桌菜十分羨慕“小鯨,你好厲害。”
宙斯帶著嬰兒肥的臉蛋上滿是得意“這算什么,你要是喜歡吃,我天天給你做。”
周洲嘗了一口,發現味道竟然和他經常去的那家餐廳非常相似,甚至還要更好,頓時看著宙斯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比我以前吃過的味道更好,你真的很厲害,你以前學過做菜嗎”
前半句話讓宙斯更加得意,他就是按照那家餐廳的菜譜做的。可是后面的話卻讓他得意的小模樣撐不住了。
他跟周洲說他深海之物的人魚,海底的人魚怎么會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