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寫完日志后,拿起雪茄點燃悠閑地抽著煙,周洲和艾爾維亞站在他身后討論著。
雪茄和打火機的位置一直沒有變動,現在卻無法觸摸,那么手帕會不會也是同樣的規律,不管是不是被人拿走,現在也應該無法觸碰了。
而他們看到的航海日志并不是船長寫的,雖然不清楚兩本日志誰先誰后,但肯定還有人寫了沒有日期的日志放在這里,至于為什么找不到了,可能是因為已經有了正牌船長的日志,兩個不能同時出現,也可能是那本日志被人拿走了。
這些問題現在還不清楚,只能繼續看會不會出現更多的線索。
船長抽完煙后,回到床上,看起來似乎準備睡個午覺,周洲和艾爾維亞也離開了休息室。
外面吵吵鬧鬧的,一群閑散待在甲板各處的玩家聚集在船尾,好像在說著什么。
“怎么了”周洲立刻好奇地湊過去,他最喜歡看熱鬧了。
最里面兩個玩家似乎在爭吵,一個說上來,另一個說有問題。
發現周洲過來了,其中一個玩家立刻說道“海面上有玩家想要上船,這個家伙竟然想偷偷讓他上來。”
周洲疑惑地看著眾人“剛剛不是才讓他們下去嗎而且不是說好了不會讓他們上這艘船嗎”
另一個玩家急忙說道“不是,不是那群人,是我的朋友,之前就在這條船上,被骷髏船長從船上扔了下去,我以為他被淘汰了,結果居然還活著,他真的什么都沒做,跟烏宇那群人也不是一伙的,就讓他上來吧。”
周洲往下面探了一眼,果然船后面跟著一個男人,頂著生命值和倒計時在下面喊救命,周洲記憶力非常好,昨晚上來的人里面有這個人,而且也確實是被骷髏扔下海的無辜玩家。
“不行,他有問題。”周洲看完之后毫不猶豫地否決。
而之前一直反對讓其上來的玩家也立刻附和道“你不知道,我們之前在小船上,也有眼熟的玩家想要上船,結果把人放上來之后,他們變成幽靈了,我們一船好幾個人,差點被團滅。”
“我也遇見過,可是那些幽靈變成的玩家頭頂沒有生命值啊,你們也都看見了,我的朋友頭記頂明明有的。”
其他人也朝著船外面看,玩家在海面上游著,正努力地跟上來,而他頭頂的兩個數據確實全部有。
“周洲,你為什么說他有問題”雪莉問道,她也沒看出海上的玩家有什么問題。
“因為他的數值沒有變化。”周洲眨眨眼睛,一雙琥珀色的眼睛在太陽光下顏色淺淡,略微歪著頭的模樣看起來無辜又純真。
“沒有變化可是他的生命值只剩下一半了啊。”這怎么能叫沒有變化還是有許多玩家沒搞清楚。
周洲嘆了一口氣,苦惱地抿著唇,嘴巴鼓鼓的樣子像個河豚,明明已經非常明顯了,大家為什么沒有看出來。
他用手指著海面上的玩家“今天早上他的數值就是一半,在海里泡了那么久,卻一點兒變化也沒有,肯定有問題。任務面板也說了,海水有輻射,泡一個小時就會被淘汰,可距離骷髏發狂的時間早就過了一個小時,難道不能說明問題嗎而且被扔下去的玩家,應該有幾個自己上來了吧。”
周洲一口氣說完,視線盯著人群中的幾人,他們立刻嘿嘿笑起來。
原來在骷髏們沖到甲板上的時候,除了跑到桅桿上的那位玩家,還有幾個比較機靈的玩家第一時間放下繩梯,然后攀在上面一動不動,等到骷髏們沒了動靜才爬上來。
“雖然沒看見你的朋友,但是他應該被淘汰了,有好幾個玩家被骷髏扔下來后沒有在海上露過面,反正我是沒看見。”其中一個在繩梯上攀了很久的玩家說道。
海下的人還在喊著讓自己上來,周洲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想起之前遇到的“雪莉”和“科力”,發現這些幽靈不僅能變成玩家的模樣,而且他們不能直接上船,似乎需要玩家同意以后才可以。
玩家面露失望,他和朋友關系很好,剛剛聽見對方喊自己的名字還以為他沒被淘汰,結果期望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