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周洲想起每次副本結算時,好像都有關于精神力的數據,之前對這些數據不關注,除了第一次從戀愛學園出來,科力他們詢問時看了幾眼,之后每次他都只看積分,其他數據都不會看,畢竟大部分數據一眼看過去,基本都沒什么變化。
大家都在忙著討論該怎么處理那些玩家,周洲悄悄站在最后,打開了自己的任務面板。
初級的任務面板只有玩家本人可以看到,周洲打開后尋找自己每一次副本結算的精神力。
當那些數據擺在眼前時,他再也開心不起來了。
上面一排排零觸目驚心,不只是每一場的精神力增長為零,就連初始值也是零。
他沒有精神力
周洲立刻萎靡下來,也對哦,他又不是正常人,沒有精神力也很正常,之前的靜止道具是精神控制,他連精神力都沒有,所以道具才對他沒作用。
他該慶幸目前只發現這么一個道具是精神類控制,不然早就穿幫了。
女玩家轉頭看著角落里周洲的表情變化不斷,甚至還翻出任務面板瞅了一會兒,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一開始還高高興興的,突然又變得萎靡不振,這是怎么了
“你沒事吧。”女玩家走過去,雖然比周洲矮一點點,但她的氣質和模樣卻更顯成熟,伸出手捏了一把周洲的臉蛋,手感確實和看上去一樣好。
周洲也沒有計較女玩家捏他臉蛋,強行打起精神,對著女玩家笑了笑“謝謝你,我沒事。”
記看著長相精致的周洲一副乖巧的模樣,女玩家又忍不住想要上手捏他的臉蛋,只是這次卻沒有成功,當她的手剛有所動作,艾爾維亞就叫走了周洲。
周洲聽見艾爾維亞喊他,立刻朝那邊走過去。
艾爾維亞將繩子交給其他玩家,目光盯著朝自己走來的周洲,又移向那邊的女玩家。
女玩家紅唇微勾,朝他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看起來已經在懷疑他的身份,畢竟那位女玩家的身份他大致猜出來了,對方的精神力在帝國來說也算是非常高,說不定已經在猜測他的身份了。
周洲望著艾爾維亞,以為他有什么事才叫自己過來,結果艾爾維亞只是讓他不要亂跑,現在說不定還有人在覬覦那把劍。
一只手握著劍柄,周洲乖乖哦了一聲,轉頭又想到了什么,湊到艾爾維亞身邊,用非常小的聲音問道“艾爾,你說帝國有沒有那種完全沒有精神力的人。”
艾爾維亞低頭看著幾乎要靠在他身上的周洲,一邊問還一邊朝周圍看,生怕有人會聽見他在問什么,小心翼翼的模樣像在做賊似的。
“有啊,帝國有很多。”艾爾維亞眼眸微垂,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先不說那些因為戰爭、事故影響而完全喪失精神力的人,就是普通民眾當中,也會有一部分人自出生精神力就非常低,幾近于無,所以他們的日常生活也不會去使用精神力。”
“哦。”周洲這才放下心,這樣他混在里面也不算太奇怪。
對立的玩家已經全部被綁好了,其他玩家都在討論接下來該怎么對付這些人。
全部殺掉好像不太好,就這么放了對他們還是會有威脅。
“要不就扔下海吧,是死是活看他們自己。”
有個玩家提議道,附近只有這么一條船,但是再遠一些說不定還會有船,讓這些人自己在大海里游,也算是讓他們回歸原點。
這個提議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贊同,只是他們現在根本出不去。
望著外面一群骷髏還在圍著桅桿,仰頭看上面的玩家以及那位還在努力往上爬的骷髏,空洞的眼中什么也看不到,卻給人一種他們在等玩家掉下來的錯覺。
實際上那位倒霉玩家也確實快撐不住了,人呢人都去哪兒了救命啊
"“這怎么出去”一位玩家面露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