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陳躍已為太子私下里辦了不少事,規矩自然是懂的。因此領命之后也沒聲張,十分低調地和王幾章數知等人帶上賀禮奔赴北疆。
他們走得比皇帝的大隊人馬快多了,到北疆時,快了御駕大隊整整一座城。當然,也正趕上戚無塵準備接駕的關鍵時期。到底是多年好友,幾人見了戚無塵后,暢飲一晚,第二日醒來就立刻幫著戚無塵張羅起來。
御駕親臨,要做的準備工作實在太多了,但是這些工作對于進入官場已經有幾年的陳躍等人來說,也算不得什么。令他們比較驚訝的是昨晚見到的白翛然以及他那異于常人的體態
在他們看來,白翛然明明也不是哥兒,怎么就能生孩子呢而且昨日一見,他那舉手投足間,與戚無塵不經意的對望間,所流露出的情態實在是太嬌嬈了,這份美艷就算是最頂級的哥兒恐怕也攀比不及。
陳躍、王幾、章數知被白翛然的美貌暴擊,久久沒有回神,若非戚無塵面露不悅,小書童咳嗽提醒他們,這仨估計能盯著白翛然看一晚。
就這么說吧,白翛然如今身上那份獨特的氣質,令王幾不禁喊出早知如此,當初就該不惜得罪戚兄也要把白公子追到手
王幾說這話時是不是喝多了,不清楚,反正第二天,戚無塵給他分了個去新城監工的活兒,把他徹底從白翛然的視線內給打發走了
日子并不長,白翛然的小腹僅微微隆起,他只需要把腰帶扎高一些,就算照常穿長袍,也根本看不出來。但是,到了晚上那感覺還是一天比一天特別
一開始,白翛然發現有了身孕后他身上再被戚無塵弄出痕跡會像普通人那般不容易消退,就好像小霧人進入了休眠期,不在他身上起作用了。因此,他出于羞恥的心思,特別克制身體的沖動,也盡量不與戚無塵親熱,直到某天早上醒來,他突然發現身下的被褥濕了,白翛然當時的第一反是抬頭望上看,他以為是屋頂漏水了
當然不是。
他又想到或許是小白鳴尿床了,可氣味又不對。至此,白翛然才后知后覺地發現是自己又出現了生白鳴之后的那種極其羞恥的癥狀后泉爆突了。
白翛然
其實自打確診有了身孕,他那方面的沖動就比以前強烈,不過一直忍著沒有和戚無塵提過。但是,這天晚上,白翛然破天荒等到戚無塵回來后才叫宣杏和墨桃準備沐浴的物品。戚無塵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是白翛然要洗澡。他還以為,是白翛然體貼地為他準備的沐浴用品,他還跟宣杏墨桃說不急,然后就拉著白翛然問他這一天感覺如何
戚無塵心里想得是生第一個孩子的時候,他沒能陪在白翛然身旁,以至于白翛然吃了很多苦,也成了他心中那份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和愧疚。所以,這第二個孩子的到來,就像是上天憐憫,給他一次彌補的機會,因此他對白翛然格外疼惜,就恨不得天天把白翛然捧在手心里,有事沒事親兩口了。
白翛然有時候真覺得,自己懷孕之后,戚無塵變得比以前黏糊了十倍。就好像突然之間,他在他眼里就變成了一只特別易碎的名貴瓷器,磕不得、碰不得,含嘴里怕化,捧手里怕摔戚無塵這般小心翼翼,反倒弄得白翛然有些無所適從。
就像此刻,戚無塵像個孩子一樣蹲在白翛然身前,將耳朵貼上他的腹部
白翛然心里那點旖旎不知為何就憋住了。他暗暗觀察戚無塵,見他也沒有那方面的意思,自然也不好意思再張嘴提。
不過,白翛然坐在床上,沒一會兒就覺得很不舒服,他挪動了兩下,戚無塵立刻察覺到了他的不自然,問“怎么了”
白翛然正好順水推舟,說“出了點汗想洗澡。”
說完,還若無其事地拉了拉領口。
戚無塵垂下眼眸,唇角上揚,立刻就明白了白翛然的意思。而后,在白翛然一陣驚呼聲中,他一把將人橫抱起來,邊走邊說“我幫你。”
這晚太守府主寢的燈飄飄搖搖直到后半夜才熄。之后,白翛然的情況好轉,只不過每日多了一項等戚無塵回來后共浴的項目罷了,說起來就是,太守夫夫恩愛有加。
時光飛逝,轉眼就到了皇帝抵達北疆的日子。
這一天,整座霜石門城的百姓們,紛紛涌上街頭,翹首以盼。說起來,前些年因與狄戎大戰皇帝本該巡獵也沒有來。戰后的這幾年又倡導休養生息,不忍勞民傷財,也沒有來。那行宮空置多年,今天終于又迎來了他的主人
狄戎這個野心勃勃的游牧民族,也終于被裕親王殿下打得縮到了東邊一隅,如今的大周兵力強盛,國力非凡,正是一代盛世的吉兆。百姓們也因此與有榮焉,尤其是在這邊境之地,各國人員混雜貿易,一聽說某某是大周人,如今誰不豎起大拇指說一句“你們大周好強”“你們好強啊”“你們國家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