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瑞想媽媽。”一聽媽媽要回國,肉團垮著臉道,心里是很不舍的,她從來沒有和吳思陽分開過這么長時間。
但吳思陽這次確實要先回去一趟,又擔心帶瑞瑞回國會影響到小朋友,所以只能先自己回去看看江離到底是不是如她所說。
瑞瑞本來想通過撒嬌的方式讓媽媽留下來,但吳思陽確定要回國,委屈的小家伙在媽媽說這兩天零食可以隨便吃時心情好轉了些,才勉強同意媽媽暫時離開自己幾天。
吳思陽安撫瑞瑞睡著之后,才簡單地收拾了行李踏上了回國的路途,事先她并沒有告訴江離。
江離這幾天確實非常忙碌,一邊忙著恒信的事情,一邊則忙國內同性婚姻的提案,如今的她作為江城市數一數二的集團掌舵人在社會上已經具有一定的影響力,所以在了解到即將要召開重修婚姻法后,她聯絡了一些社會上有地位有影響力的人打算把同性婚姻法提上日程。
關怡很樂意幫她這個忙,給她介紹了不少的人脈關系,所以兩人結束聚會后在一起吃了個便飯,關怡喝得有些多了,在賈紋的陪同下,她們把關怡送回了套房,剛下樓就看見了她遠在異國的老婆吳思陽。
江離當時都懵了,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來了。
“夫人好。”一旁的賈紋和吳思陽打過招呼,在江離的示意下先回車上。
“怎么突然回來了”江離看著眼前的臉色冷峻的黑衣女人說道,心想完了,她又誤會了,自己該怎么和她解釋。
對了,還好有賈紋在,想著賈紋她的神色緩和了些。
“我不能回來嗎”本來有照片佐證江離和關怡在一起,吳思陽非要大老遠跑回來一趟,一回來就是這樣的場面,江離扶著醉酒的關怡回酒店隔了好一會兒才出來,一想到這她的眼眸就冷了些,看著江離的眼當真是不摻雜任何感情,冷得泛著寒氣。
“不是你想的那樣,賈紋在,你不相信我你可以去問她。”江離清者自清,她沒有做這樣的事,自然不會承認,所以還是一如既往解釋的口吻,但解釋多了她也很疲憊。
“不是我想的,是哪樣,江離你真讓我意外。”吳思陽也不是三年前那個會哭會鬧的女孩了,此時的她非常理智,此時的她沒有一點要怎么樣江離的意思。
本來學法的人就非常理性。
或許此時在她心里,江離已經被她判了死刑,她估計都想好了怎么劃分婚后財產,怎么去爭奪瑞瑞的撫養權,怎么和江離順利離婚。
可能一時氣頭上的她想好了所有的退路唯獨就不會想江離是不是又被冤枉了。
“你要去哪,這么晚了。”江離看她轉身就要走,趕緊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神色真的是疲憊到了極致。
她們總是因為一些憑空捏造的緋聞小事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