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前夕,江離訂了回國的機票和吳思陽一起帶三歲的吳祈瑞小朋友回國,這是小朋友第一次坐這么長時間的飛機,江離一個大人都受不了,更不用說一個只有三歲的孩子。
好在寶寶平日里脾氣很好,非常乖地窩在吳思陽懷里吃著小零食看動畫片一點都沒吵鬧,這讓江離看女兒眼里都多了幾分寵溺,真是一個乖寶寶。
“媽媽”本來小肉團在吧唧小嘴吃著吳思陽給的小餅干,就見一只罪惡之手伸過來拿走了她手上的吃食,反應過來的肉團哭喪著臉望向媽媽吳思陽,用委屈的小表情控訴江離的惡行。
“江離。”吳思陽白了眼坐在旁邊的江離,給了她一個眼神警告,低頭重新給女兒拿了塊小餅干。
作惡多端的江離把那塊搶來的餅干吃掉,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瞅著吳思陽的眼神有些怨念。
老婆是有了孩子不要她,她在這個家里是待不下去了。
好在吳思陽也是一碗水端平,給小家伙拿了餅干,也不忘喂江離吃了幾塊,才讓某人心理平衡些。
她們是晚上坐的飛機,抵達江城市也是深夜。吳思陽抱著睡著的瑞瑞,江離則推著兩大箱的行李箱,她和吳思陽才裝了一箱,其他的都是某寶寶的衣服和奶粉。
因為妻子和女兒要回國,江離在國內買了輛路虎攬勝suv,方便接送孩子,她把行李箱放在后備箱,吩咐司機去江岸湖畔小區。
這也是吳思陽三年后第一次回國,江城市還是她走的時候的模樣,沒有太大的改變,她看了眼旁邊被江離抱走的肉團,白皙骨節的手指摸了摸女兒的頭發,她沒想到再回國她和江離的孩子都這么大了。
車停在了小區的地下車庫,她們拿著行李下車,江離輕車熟路地拿著門卡開了電梯摁了20層,這套房子還是她剛創業時候買的,大概都有三四年了,除了基本的裝修還裝了一間嬰兒房,因為疫情,吳思陽和瑞瑞都沒有來過。
開了指紋門,映入眼簾的是灰色風的簡明玄關,客廳風格和國外那套房子很像,都是簡約大方的裝修風格,收拾得一塵不染的客廳還放著一個大包裹,徑直回主臥的吳思陽把睡著的瑞瑞放在大床上,溫柔細心地掖好小被子。
江離剛回房就是這么一幕孩子老婆溫馨在一起的溫馨畫面,驀地心房就變得很暖,這樣的家庭生活她從小都在渴望,隨著瑞瑞的出生視實現了一切。
她走過來輕輕圈住吳思陽的腰身,眉目深情而感慨問道“喜歡這套房子的裝修風格嗎,是按著你的喜好裝修的。”還有一句她沒說,這套房子也是吳思陽名下的,早在結婚前,江離就和吳國明達成了協議,會把恒信的所有股份轉在吳思陽和瑞瑞名下,當然吳國明并沒有讓她這么做,是江離自己決定的,無非是想讓吳國明放心把寶貝女兒交給她。
“還可以。”吳思陽看了眼熟睡的女兒,美眸再望向身上的人,纖手習慣性地摸了摸她的頭,有時候她倒希望江離能輕松些,不用這么辛苦。
她知道江離兩邊跑是很累的,所以也在考慮要不要帶瑞瑞回國生活,她目前在紐交所的一家律所工作,回國也有很多不錯的選擇。
江離看著還是那么漂亮的老婆傻笑了下,咬著女人晶瑩的耳朵嘟囔道“瑞瑞都睡了,你就不犒勞犒勞我”
這個犒勞從她嘴里說出來有了別樣的含義。
“滾啊”吳思陽臉皮薄聽不得這些,再而言女兒就睡在旁邊,她和江離調情總有種背德的感覺。
“好久沒有”江離苦著臉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