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佳多送江離去了江岸小區,果然在入口處就遇到了小區居委會的人,江離不得不在家隔離半個月確認沒問題后才能出來,隨行的錢佳多就近在超市給她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和蔬菜水果,江離正式在家開始自己的隔離生活。
她抵達自己家時已是凌晨幾點,剛裝好的家冷清清的,一點煙火氣都沒有,江離簡單洗漱后躺在了臥室床上開始檢查信息,兩個小時前吳思陽給她發了好幾條消息,大概是在問她到了沒有。
這個時間點,她那邊是白天。
江離擔心她,所以看到后就立馬回復了她,很快吳思陽就給她發了一個視頻通話。
“回家了嗎是不是很晚了。”那端的吳思陽光線明亮,她應該是剛睡午覺起來臉龐還泛著醉人的緋色,睡裙衣領松垮,能看見頸間大片雪白的肌膚。
“嗯,剛回來,這邊都三點多了。”江離打了一個困倦的哈欠說道。
“那你趕緊睡吧,不說了。”吳思陽也知道她辛苦,所以沒打算多說,有什么話以后再說。
“我回家被隔離了,估計得半個月,可能月底才能回去。”江離望著那張清麗的容顏說道,還是打算告訴她這個消息。
“”聽到這個消息吳思陽的眸子暗了些,她抿了抿唇沒說什么,緩和了片刻才說道“我知道了,這邊有李嫂,你好好處理公司的事。”
“嗯嗯,我隔離完去趟公司就回去,你和寶寶在家好好的。”江離現在也很累,眼皮都睜不開。
吳思陽沒和她多說,互道晚安之后就掐了視頻。
因為疫情,江離都一直在家辦公,有什么需要也是助理送過來。由于她回國,極大穩固了集團內部的人心,讓以姚煥為代表最早一批和她一起創業的老成員放下了心,如今的恒信集團站在風口上將迎來千載難逢的騰飛機會。
江離隔離的日子不是在開會就是在開會,終于結束了漫長的隔離期,她立馬去了公司召開了第一輪的股東大會,大致確定了董事會的構成,期間她也和伍盛代表的關怡以及一些高管見面聊未來恒信的發展問題,將公司定位定下來,是一家新興的互聯網科技公司,有模仿當初伍盛的傾向,總部遠在廣南的伍盛也有意將位于中部的恒信集團扶持成下一個伍盛。
一邊解決著公司各種繁瑣的事務,她還抽空和江家父母說了自己已經在國結婚以及吳思陽懷孕的事,無疑江昊業夫婦是震驚的,但礙于女兒翅膀硬了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說什么時候辦婚禮以及寶寶百日的事,期間還提了一下江耀,大意是希望江離能幫幫親哥哥。
江離想著自己辦婚禮還需要家人到場,不能和他們關系鬧太僵,所以給江耀介紹了一家專業対口工廠的老板,后續如何全看江耀造化。
就這樣,江離用最快的速度在國內處理好了那些雜亂的事,原本訂了次日晚上的航班飛國,不曾想會在前一天的深夜接到了楊涵的電話。
“江離不好了,思陽出事了,她早上從樓梯摔下來突然早產了,現在和寶寶都在手術室,你趕緊飛回來。”楊涵含著濃重哭腔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也讓江離直接楞住了,手骨死死攥緊手機,滿眼的不可思議和難以接受。
早產
都在手術室
每一個消息対她都是致命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