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打視頻被錢佳多那個家伙聽見了,她告訴了江離。”
“思陽你不要擔心,這件事都是江離那個家伙造的孽,你一定要放平心態。”
“等她來了一定要和她好好商量對策,相信那個混球會負責的。”
她和她說了很多多是安慰的語言,大腦很亂的吳思陽也只是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應和道。白瑾在這里陪了她一會兒就先返回下榻的酒店休息,她明天就得回去上課,江離來了她也能安心回江城了。
白瑾走后,臥室只剩下吳思陽一個人,房間又恢復了死一樣的安靜,躺在床上的吳思陽美眸出神地看著鏤空窗戶外面濃密林蔭間隨風擺動的綠色葉子,纖手垂下她無力地低頭放松身體嘆了一口氣,真是糟糕透了。
江離是夜晚的飛機到國,比起上次的跌跌撞撞,這次明顯要順利很多。凌晨時分,那棟淡黃的別墅只有外面的庭院還亮著路燈,外面的大門上著鎖稍一動靜就會驚醒里面守著的安保。
站在不遠處昏暗暮色中的江離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手機,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不要驚動吳家的傭人,她把手機放進外套口袋,拉上了黑外套的帽子,腳步緩緩地接近那棟陷在沉睡中的房子。
二層有一個陽臺,樓層并不高,可以踩著窗戶框順著一層的斜屋頂爬上去。江離大概掃了一眼,便穿過只及腰身的柵欄,輕手輕腳踩著光滑的窗戶框上去,她的動作放得很輕,打了好幾個滑溜才勉強穩定地站在了坡度傾斜的屋頂,好在夜色很黑,這極大削減了江離的恐高心理。
眼看成功了一大步,江離心中竊喜,挪著艱難的步伐靠近二樓的陽臺,心里又開始犯嘀咕,若是吳思陽不住一間該怎么辦,但現在也沒有回頭路了。
借著天色,江離扶住了陽臺欄桿,攀著欄桿間寬粗的柱子,她動作靈活地翻進了陽臺,彎著身子悄悄靠近那扇澄澈的玻璃窗。
臥室昏暗,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沐浴過后的吳思陽蓋著柔軟的被子卻輾轉反側有些睡不著,她想著日里白瑾的話,江離晚上會來,她什么時候會過來會像上次一樣嗎她晚上會來見自己嗎
毫無疑問,此時的她最需要江離的陪伴和守護。
種種疑問擾得吳思陽不得入眠,只能時不時就看手機,看江離有沒有給她發信息,但又擔心輻射不好,看了一會兒又放遠,實在忍不了又拿過來。
反復幾次,吳思陽平躺在床上本就糟糕的心情更加不好了,已經很晚了她又睡不著,腦海兩個黑白小人天人交戰。
就看最后一次。
她想著,撐著身子起來拿上手機剛摁開屏幕,就聽見了床旁邊傳來了敲擊玻璃的聲音,突然被嚇了一下,手機啪地跌在了木質的地板上,美眸怔怔看著沒完全拉窗簾的玻璃窗。
“是我。”江離的臉湊在唯一空出的玻璃窗,壓低聲音道,也不管她有沒有看見和聽見。
事實上,吳思陽第一眼確實沒看見她,正要出聲喊睡在隔壁的阿姨,就瞥見了那人白白的牙齒,視線順上而至,就觸及到了那人發亮的眸子以及熟悉的臉部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