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普照的異域國外,郁郁蔥蔥的高大喬木連成樹蔭,在炙烤的馬路上投下細碎斑駁的投影,邊上是一棟棟風格復古簡潔的兩層美式別墅。
拉著輕紗窗簾般的二樓臥室,一室清幽,一個留著黑長發的白裙女人面容憂愁地靠在床頭,床沿邊是另一個燙著紅發的嫵媚女人。
接到吳思陽電話的當晚,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好閨蜜的無助和愁緒,白瑾就訂了最早的航班飛了過來看看她。
“思陽,你真的確定了嗎,有些廠家生產的驗孕棒有質量問題,要不我陪你去醫院我們再仔細檢查一遍。”白瑾看著還剛滿二十歲的閨蜜,試圖把問題歸結于計生廠家身上。吳思陽才二十歲啊,雖然兩人如今經濟條件都不錯,但這個孩子還是來得太早了,這個江離也是若是那個混蛋在,她非要把那個混球好好揍一頓,只顧著自己爽。
吳思陽她父母還不知道這件事,若是吳爸爸知道,白瑾都想象不到后果會是怎樣。
“我測了三次,應該沒有問題”床上的女人垂著眸子,嗓音輕輕道,一時心情也是非常復雜。
那次圣誕和江離她沒做好措施,之后又因為出國要辦理一系列繁瑣的手續很忙,她才恍恍然想起大姨媽已經很久沒造訪了,后知后覺才意識到不對勁。
一驗不知道,赫然兩條杠。
吳思陽當時也懵了,又用了兩根還是同樣的反應,這時她已經確定了自己懷孕,就是不知道腹中的寶寶已經幾個月了,這種事肯定不能第一時間就告訴父母,她也不知道怎么和江離說,所以才打了電話給白瑾。
自從知道自己懷孕后,吳思陽的情緒就一直不太好,時而不知所措,時而煩躁無助,時而惶惶不安總之心情就是復雜。
“那你打算怎么辦,告訴江離把孩子生下來思陽你還年輕,江離也是,我沒有否認你們不會走到最后,只是這個時候真的不是要孩子的時候,你真的要好好想想。”在白瑾心里,顯然吳思陽的學業要比孕育這個孩子來得重要,況且以她自身的條件,什么樣的人找不到,最后是不是江離都說不定,這么早要一個孩子吃虧的還是她自己。
她神色認真而鄭重說道,一臉的擔心,希望吳思陽千萬不要戀愛腦輕易做決定,只希望江離能盡快趕來解決她自己造的孽。
“我也在想很多,只是國有法律規定是不允許去醫院做這種手術的,如果想做只能回國,這樣我爸媽又會知道”吳思陽放在薄被的手輕柔地搭在尚且平坦的小腹,她知道這個孩子不能留下來,但一想到這是她們的寶寶,是她和江離最親的人,她心里終究還是很難過的。
盡管之前對江離很失望,她對她的態度也不如前,但她沒有想要和江離真正分手,潛意識里她也默認她會和江離走到最后,結婚,甚至生子所以這個寶寶最后還是會來的,現在不過是早了些。
此時吳思陽心情很矛盾,在感性與理性之間徘徊。
“是誒,國醫院不讓孕婦去流產這個孩子只能回國內解決。”白瑾之前也或多或少聽說過一些國女性失去生育自由權的報道,在國肯定不行,不由得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走。
“對了,今天很早江離給我打了電話,她訂了航班會過來,應該晚一點會過來。”她想起了這起意外事故的罪魁禍首,對吳思陽說道。只盼望江離能拿出點責任和擔當來。
“她知道了”吳思陽抬眸看向白瑾,眸里分明有晦澀不堪的情緒在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