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的鋼琴系第一是怎么得來的呢。”
“我早就覺得他很裝了,現在怎么可能還有什么專心音樂的鋼琴才子啊,一個學生還在那里凹人設,最傻逼的是學校官方還一直發他的各種視頻幫他一起凹。”
“唉我之前還一直覺得殷英挺帥的,是白凈掛的,結果還好那時候沒鼓起勇氣上去要聯系。”
“是挺帥的,上次我在琴房遇見過,皮膚特別白,笑起來也很好看。”
“我也遇見過,上次我拉著行李箱,他還幫我開門了呢。”
“某些人花癡夠了嗎這種樓還能花癡”
“小白臉,看起來就是個娘娘腔。”
“樓上攻擊相貌的倒也不必吧”
“洗n呢他給你錢了”
“操這圖里另外一個男的是和我一個班,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殷英一樓一樓的看下去,只覺得無力。
明明是他沒有做過的事情,大家卻都因為一張截圖開始論斷他的對錯,甚至無限擴散放大到了別的事情上。一些他根本不認識的稍微理智一些的人在那里質疑了下事情的真實性,就被一棒子全打死成他或者他的朋友,甚至將臟水潑到了雯雯和余舟的身上。
論壇熱度持續不降,并且都有人和學校反饋舉報了這件事,殷英呆在琴房里,忽然感覺非常的茫然無措。
被誤會沒什么,不過他沒有想過輿論的風向會如此厲害,看著那一行行字表達出來的沒來由的惡意,殷英在難受的同時又一陣陣茫然。
他沒有回復,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再怎么說,也洗不清這根本不存在的罪名,那些人已經給他下了定論,在真正的證據出來之前,他在論壇主動說什么,都顯得是蒼白的狡辯。
他沒做過,這是肯定的,成績是他一遍遍核實后交上去的,那時候三個人都是一樣的低分。可是剛剛宋奕依幫他去教務處看了,三個人的成績的確不一樣,余舟和殷雯雯的分數都比施雅靜要高許多。
難道是有人動了手腳
殷英思索著,接著一個人浮現到了他的腦海。
施雅靜是她改了成績嗎。
可是才剛剛有了這個想法沒多久,殷英就自己搖頭否認了。
首先要是她改的話,為什么不把她自己的改高。其次,其他人根本沒辦法直接接觸上傳成績的系統,除非是老師或者老師拜托幫忙上傳的學生。
殷英更加頭疼了。
并沒有人給他答案,他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意已深,殷英坐在沒開暖氣的琴房里,感覺到了一股泛心底而來的寒意。他伸手撫摸上面前黑白的琴鍵,緊接著慢慢閉上了眼睛。
論壇里那些或譏諷或謾罵的字句浮現在他的腦海里。
幾分鐘后,殷英站起了身,轉身走出了琴房。
他要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