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叔,你覺得我們還會眼睜睜看著你做這種事情嗎”
或許是因為對方處于深沉的絕望之中,忘記了在場的兩個人,江戶川亂步的嘴角抽了抽,快步走過去將那柄刀子直接踢到了另外一邊,讓對方撲了個空。
“噓,沒事的,別看,好孩子,把眼睛閉上,不要看。”
白石優紀將動彈不得的少年拉到自己身邊才注意到不遠處的輪椅,這少年下身殘疾不良于行,遇到襲擊也根本無法展開有效的行動,再加上他看到自己認識的人倒在血泊中,受到打擊過大,或許這也是他直到現在還根本無法緩過來的原因。
白石優紀用手捂住了少年的眼睛,將他整個人抱在懷里,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耳朵。
“不要聽,不要看,閉上眼睛,不要想,這只是一場噩夢而已很快就天亮了”
她低聲呢喃著,直到感受懷里僵硬的身軀緩緩放松
“哦豁,糟糕,好像有不速之客闖進去了嘖,真麻煩啊那兩個人。”另外一棟樓里還在打斗的雙方都聽到了發出哀嚎聲音的別墅,很快放棄了騷擾的計劃。
“回去向那個人要怎么報告啊好麻煩,要不把那兩個人也一起解決了”
無法繼續鯊人,意圖自鯊的男人在被江戶川亂步阻止之后整個人像是陷入自閉一樣低著頭呆呆地坐在地上,任誰說話都毫無反應。白石優紀抱著后知后覺還是顫抖的少年,看向江戶川亂步。
對方深沉地搖頭。
除了這少年之外,別墅里的其他人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也無法再搶救回來了。
“先報警吧,這孩子也需要得到專業的醫療援助。”
白石優紀嘆了口氣,拍了拍顫抖著抱著自己的少年。
江戶川亂步報警的時候,屋主懷特利議員終于從談判中回來了,只是他在踏入本該溫馨的屋子時發現了不對勁。
以往會第一時間迎上來的女仆不見蹤影,就連負責保護的兩個警察也不見了蹤影。
“麥琪、麥琪”心里開始有不好的預感,懷特利大步朝著深處跑去,然后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某位警員,以及最深處的,僵硬著坐在椅子上的女傭尸體,和剩余的幾個活人。
“你們是誰,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薩姆你們把薩姆怎么樣了”
這位有著一頭金發、橄欖綠色眸子的強硬下議院議員在看到家里的慘狀徹底慌了神,特別是他看到自己的弟弟被不知名的異國女人控制,整個人更是破了聲。
“冷靜點,大叔,你弟弟沒事啦。”
“倒不如說,如果不是我們,你弟弟就有事了。”
江戶川亂步看到對方質問的時候那副模樣就知道他已經慌了神,用眼神示意白石優紀趕緊放開那少年。
“哥哥哥哥哥哥哇啊啊啊啊”
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少年聽到了兄長的聲音,像是終于從噩夢中驚醒一般,他回過神,本能地朝著兄長伸出手。
“斯特里奇、斯特里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