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江戶川亂步撞開那扇大門,白石優紀就上去一腳把門踹開了。
巨大的聲響驚動了別墅里的人,也驚動了另一棟樓里還在關注這件事情的另外兩方人馬。
“那是”
“喂為什么這個時候還會有人闖進去啊都是笨蛋嗎”
明明他們都已經預計好了,這種時候哪怕聽到什么喧囂,冷漠的市民都只會選擇明哲保身,根本不可能沖著危險去的吧
那兩個人是笨蛋嗎
“住手”
別墅里的某個中年男子正舉起刀打算向面前的少年下手,哪怕聽到門口傳來的巨大聲響也沒有停止動作,只是在白石優紀喊出那句話的一瞬間,他向著少年揮舞過去的刀子忽然歪了一下,并沒有正中少年的身體,反而落在了他邊上的地板上。
“大叔,哪怕有苦衷,我們也是不會聽的哦。”
江戶川亂步見狀說了一句,然后隨手舉起最近的一把椅子扔向動手的中年男子。
而白石優紀則是趁機繞到對方身材,將動彈不得的少年一把拉了過來。
小小的銀制餐刀在她的手中反出刺眼的光芒,恰巧照進鯊手的眼里。
“啊”
對方慘叫一聲,用手捂住眼睛,閉了好一會兒才面如死灰地看著兩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
“完蛋了我的妻子我的孩子”
眼見沒有了再對著那少年下手的機會,對方輕聲呢喃著什么,失魂落魄地坐在了地上,從一開始的淚流滿面變成了嚎啕大哭。
“沒用的,大叔。”
看到對方癱坐在地上,江戶川亂步深深地嘆了口氣,“即使你自己也很清楚吧,哪怕做了這一切,你的妻子和孩子也早就已經被處理了再加上你自己”
“為什么為什么要選擇我啊”
“我只是想當個好警察、好丈夫、好父親,為什么他們要用我的妻子孩子威脅我”
“為什么我要承受這一切啊”
聽到江戶川亂步的話,男人忽然崩潰了,他手上還滴血的刀掉落在地上,整個人抓著自己的臉絕望地跪趴在地上吼叫,額頭使勁在地板上撞擊著,聲音充滿了絕望。
他按照未知人的命令鯊掉了自己的同僚、自己的雇主、自己好友的女仆、下屬還差一點就能鯊掉最后一個人,然后向對方坦白一切,等著對方的復仇,那樣一來,他的妻子和孩子或許就能得救
但其實他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向他下達這個命令的人到底有多么狠毒,他的親人很可能早就被處理了,但他不能放棄任何一點希望
所以他還是按照對方的意愿動手了,直到被這兩個年輕人阻止,直到被這個戴著眼鏡的青年將自己最后一點希望戳破
“最后、最后的命令”他使勁抓著自己的臉皮,血紅的眼看到了剛才掉落在地上的刀子,像是想起什么一樣魔怔地盯著那柄還滴著血的刀子,朝著刀子撲了過去,將它握在手里。
“最后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