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有的情報太少,只能做出這種推測,其他的暫時不確定。”
他睜開眸子和福爾摩斯對視,對方難得用嚴肅的表情看了他一會兒,然后才嘆了口氣,“我也是這么想的,現在還在為雷斯垂得要最近有關貴族死亡的案件情報。”
“啊,雷斯垂得是蘇格蘭場的探長,也是我的案件主要來源。”
“唔,和警視廳那群笨蛋警察們一樣。”
江戶川亂步深以為然地點頭,“不得不說有些笨蛋警察們還真的是好遲鈍。”
“你也想到了吧”
等到福爾摩斯離開之后,江戶川亂步這才看向自從福爾摩斯說起案子之后就一直低頭喝咖啡的白石優紀。
雖然小笨蛋很笨,但是在這種事情上,不得不說她很敏銳。
“死的都是貴族,動手的基本上都是被貴族欺壓的平民,這讓你想到了什么”白石優紀放下攪拌著咖啡的茶匙,淺金色的眸子一眨一眨,
“是誰讓平民有了勇氣對抗貴族”
“是貴族。”
“很有可能。”江戶川亂步點點頭,這是他剛才沒有告訴福爾摩斯的情報。
這個時代的階級固化非常嚴重,很少有平民會覺醒對抗貴族的意識,但哪怕覺醒了意識之后,也很少會選擇這種充滿了戲劇性的方式懲罰那些貴族。而同樣,只有貴族的幫助,才會讓平民生出報復的勇氣。
“我對階級對抗沒有興趣,但我總有種直覺,他們說不定是回去的關鍵。”
“很有可能哦,我也有這種感覺。”
白石優紀跟著點點頭,她這么一說,江戶川亂步就篤定了。
那個組織哪怕福爾摩斯找不到,他也要找出來。
“不用福爾摩斯先生幫忙嗎我看他對那個組織還挺有興趣的。”
“比起他對那個組織感興趣,我還覺得是那個組織對他感興趣呢。”江戶川亂步搖搖頭,對于福爾摩斯還有些疑慮。
他本能地覺得福爾摩斯也許并非一個很好的交流對象。
有些事情不適合現在就讓他知道。
“我有一個疑問。”
白石優紀和江戶川亂步再回到那棟宅子的時候,附近已經沒了那些窺探的眼睛。
她走到烤箱附近打算給自己和江戶川亂步以及這座房子的合租人做一個大大的海綿蛋糕,在整理食材的時候突然提問。
“”
江戶川亂步聞言轉過頭,安靜地等待小姑娘把疑問說出來。
“你說,既然這是針對貴族的犯罪,那么上面會有人察覺到這一點嗎他們的態度又是怎么樣的呢”
白石優紀指的是這座城市地位最高的統治者,伊尼利斯的女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