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族長心底里對神里蓮可恨得要死。
別看他作為日向族長在籠中鳥事件活了下來,但他一點也不快樂,在他看來他現在的生活和以前沒有區別,甚至生活水平還下降了。
畢竟他以前作為宗家族長,不需要出任務,全族都聽他指令,每個人都必須以他為首并把他的性命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要什么有什么,除了無法出門之外,基本沒有不高興的地方。
但他現在除了少數日向族人和以前的宗家族人還無條件的擁護他之外,其他大部分人都開始逐漸叛逆,并在搬到日見里后慢慢的就分散開、不再在一個族地中生活。
簡單來說,就是日向族長的權威職能下降,讓他很不甘心。
他想要重拾籠中鳥,可他不敢,不只是因為這里是日見里,是神里蓮的大本營,還因為所有的宗家族人,都詭異地忘記了籠中鳥的刻印方法
無論他們怎么想,怎么回憶都沒有辦法,就好像籠中鳥從未在他們腦海中存在過一樣,和中了寫輪眼的幻術一樣十分邪門。
啊不,日見里不就有宇智波嗎,說不定就是某個宇智波給他們下了幻術,導致他們不得不遺忘而已。
這個人會是誰宇智波田島宇智波泉奈還是宇智波斑
總之,日向族長心里很叛逆,但他實力著實太菜,日見里又被神里蓮看的很嚴,神里蓮那種神乎其技的來去隱藏方式就像是空氣一樣自然,說不定什么時候他就會偷偷地在他身后注視著他。
這導致日向族長都不敢在私下里說神里蓮的壞話,不過辦法總比困難多,日向族長覺得自己一定能推翻神里蓮的統治
帶著這樣野望的日向族長,面帶微笑地將來自月亮上的日向一族的人給帶進日見里。
他看著這些敢怒不敢言的日向們,心里的火焰開始燃燒起來。
總有不滿神里蓮的政策和統治的人,如果能把這些人集結起來,就算不能給神里蓮造成多大的傷害,也能讓他不高興
日向族長我就是不想讓這臉嫩的臭小子高興
暫時不提這家伙的偉大目標,神里蓮又去看望了一眼被封印中的輝夜姬后,又去蹲點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
宇智波斑幽幽過來,他今天去幫弟弟泉奈做了些雜事,目的是幫泉奈減輕一下工作重擔,他看著坐墻頭上發呆的神里蓮,頓了下,道“蓮”
他看著神里蓮轉過頭,注視著他的青色雙瞳有些滲人,宇智波斑沒有起雞皮疙瘩,他雙手環胸,又道“干嘛”
神里蓮雙手捧臉,扯了扯自己的頭發,“我要換個發型。”
宇智波擅長給別人剪頭發自己頭發卻長期張牙舞爪斑平靜點頭“嗯。”
于是他又默默地給神里蓮剪了個公主切,他才不承認他對這個發型有所偏愛。
而神里蓮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皺眉,這不是和之前沒怎么變嗎他抬眼看了眼宇智波斑,得到宇智波斑一個看我干啥的眼神,他沉默了下,快速跑掉了。
宇智波斑收好工具,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神里蓮找他到底做什么,總之絕對不是剪頭發,想著,宇智波斑又開始準備明天要出門的行李。
他明天要回到南賀川,把幾年前留在當時族地中的祖傳石碑給毀掉。
在之前神里蓮的幻影講述中,他已然明白那塊石碑有問題,這次回去正是去解決它,以免有其他能開啟萬花筒的族人上當受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