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蓮跟著銀古進去,在石田大叔去燒開水的時候,銀古給神里蓮讓出位置,神里蓮直接接手,治療了這位夫人腿上的傷,不然這半條腿都得截肢。
而在忍界,殘缺的人很少,只要不是胳膊腿不見了,都能用醫療忍術治好,就算真沒了胳膊腿,神里蓮也有辦法讓他們重新長出來。
不過神里蓮沒完全把這條腿給治好,隨后銀古意思意思撒了點藥粉,接著利落打繃帶。
神里蓮順便給她降了下燒,然后功成身退,最多三天,這位夫人就能完全恢復過來。
今晚在石田大叔這里歇下,第二日天亮后,石田大叔精神氣很好的請大家吃早飯,早飯過后,山枝大叔和鎮上同路的人結伴回家了,神里蓮也和銀古往下一個地方走去。
“有一種叫貝之歌的蟲,又稱為寄居鳥或啼貝”銀古又開始講關于蟲的故事。
這種蟲平時總是在海上盤旋,食物是藻屑,一旦察覺到大海的異變便會登上沙灘,鉆進貝殼之中等待災害褪去。
期間會不停的小聲啼叫呼喚同伴,如果放在耳邊聽,人便會忘記會怎樣發聲。
“治療方法嘛,就是多聽人說話的聲音。”
神里蓮沿路摘花折草編花環,編一個往樹上放一個,他道“聽著像是讓人不要離群而居。”
銀古笑了笑“人畢竟是社會性動物。”
走過一條田埂,看著滿田稻田金黃色,兩人在樹蔭下歇腳,神里蓮看著銀古打開木箱,從里面拿出紙筆墨,然后把紙放在木箱上寫起來。
寫完一封不超過兩百字的信紙,銀古沒有掩飾的拿出一枚白色的繭,他撕開一點繭上的封條,把卷成一個小小圓柱體的信紙放了進去。
信紙有十厘米那么長,但玉繭的最大直徑不超過三厘米,可是信紙沒有把玉繭戳穿,反而像是把信紙給吃掉了一樣。
銀古把信紙尾端也放進去后,又把封條給黏上,他對好奇地神里蓮道“這是玉繭,「虛」的巢穴。”
神里蓮想了想“是空間隧道”
“對。”銀古點燃蟲煙,“我們蟲師是很分散的,像是我這種吸引蟲的體質,無法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因為蟲會引發對人意義上的災難。”
“所以為了方便別人聯系,也為了接取一些任務畢竟蟲師也要吃飯的嘛。”銀古把這個大繭遞給神里蓮“因此我們也有專門的聯系通道。”
神里蓮接過玉繭看了看,他把玉繭放到眼睛面前,對著太陽光照了照,玉繭里面一片透明,過了一會兒,一只黑色的、像是蝌蚪一樣的蟲出現在玉繭里,這只蟲在繭里待了一會兒,可能是覺得不滿意,就又離開了。
“看到了吧,那就是「虛」,喜歡在現世開洞的可怕的蟲。”銀古道“簡單來說,就是專門的人把住著虛的玉繭分成兩個,然后虛就能在這兩個繭里來回。信件傳遞就依靠這個原理。”
“不過玉繭也有使用期限,需要定期更換。”
“專門的人”神里蓮決定去請教對方制作這些繭的方法,有了這個,通訊應該會很方便。
休息夠了,銀古又啟程“我們接下來去狩房家。”
“關于蟲的事是說不完的。”他說“狩房家記載了很多這種故事,有很大一部分我都沒看過,你想要了解這些,自己去看。”
“但究竟能不能看到那些蟲書,靠你自己努力。”
他這幾天簡直像是說光了之后好幾年的話,累了。
但只要不是一個人獨自趕路,路上肯定會有交談,心里喊著累了的銀古在沒走多久,又開始說話“你倒是一點也不著急回去。”
兩人的關系接近了很多,神里蓮的心情也很好,他道“家里在過年,我給他們放假了,如果有急事的話,會有蟲重明召喚我回去。”
“蟲也過年”銀古還是第一次聽說。
神里蓮那雙青色雙瞳轉了轉,點頭“蟲也是人嘛,難道就允許人能過年,蟲不可以”
銀古“”
反正我不了解這些,你說是就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