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的死不了,那她就好好活著吧。
“抱一下都不行,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抱一下就算報恩,成嗎”白澤挪到天琴身邊張開雙手。
天琴抬眸看了白澤一會,突然抬手抱住白澤的脖子坐進他的懷里,靠近他的耳邊吐氣,“以身相許可好”還側過臉在白澤脖子上親了一口。
“別不要這樣”白澤抓住天琴的手臂想拉下,卻不敢用力。
“你放開,一會用力扯你會受傷的。就想抱一下,真沒想對你做什么”面色通紅的白澤只覺得頭疼,小姑娘這是在演繹羊入虎口嗎他牙口好卻不能動口。
天琴后退一些,側過臉輕輕碰了碰白澤的嘴唇,“親呀,我不會呢”。
白澤迅速扯下天琴的手臂,把她放在香蕉葉上,起身跑到洞口樹枝旁才停下,“抱歉,我不該用力扯你手,但是很怕自己會忍不住誘惑對你犯下不可彌補的錯。”
“沒事,一點點痛,早就習慣了。我困了要睡覺,晚安”天琴在里側躺下閉眼睡覺,好笑白澤的心緒崩掉。
白澤迅速追問,“能睡在你身邊嗎保證乖乖睡覺,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隨意,心臟剛恢復正常,力氣沒恢復也反抗不了,想做什么趁早喲”天琴側身面對白澤,瞥了白澤一眼就閉上眼睛,放空心緒睡覺。
“那還引誘我犯罪,哪有你這樣的小姑娘呀”白澤走回香蕉葉旁,拉過自己外套和襦裙蓋好天琴,在最邊側躺下,閉上眼睛放空心緒睡覺。
“有呀,我好奇唄白澤哥哥,親一下唄”天琴睜開眼睛嘟著嘴巴望著白澤。
“不要,我很累要睡了。”白澤忍著崩潰和誘惑轉身背對天琴,心中幾萬只烏鴉飛過。
小姑娘這是另類反擊嗎知道他不敢動手就一個勁欺負他。
“電視里,男的敷衍說自己很累要睡覺,要么不行要么外遇咯咯”天琴得意的笑著,小手在白澤的脊椎上劃來劃去。
“天琴,不許調皮搗蛋,你才幾歲,好奇這個做什么”白澤轉身握住天琴的小手,握得很松卻很有力。
“不是說身體力行嗎親一個嘛”天琴嘟著嘴巴靠近白澤。
白澤迅速親了一下,立刻后退平躺,“親過了,睡吧”小姑娘果然不能逗,反擊回來的傷害更大,扎死他了。
“嘁,你的身心早就出賣你,假正經,略略略”天琴吐了吐舌頭,閉上困倦的眼睛。
白澤不敢吭聲,就怕小姑娘又逗弄他。他忍得很辛苦,小姑娘居然火上澆油。
幾分鐘后白澤松開天琴的小手,摸了摸天琴的小臉,一動不動呼吸平緩的人兒似乎早已沉沉入睡。
白澤搖搖頭,靠近天琴在她額頭落了一吻,低頭望向瑩白的娃娃臉,不由抬起天琴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側身松松環抱著。
過了一會白澤才反應過來,這樣抱著天琴的感覺太熟悉了。
月光漸漸明亮起來,灑落山洞外的月光格外皎潔。就著月光,白澤忍不住細細打量懷里的人兒。
很久后白澤扯開天琴衣領,皺著眉頭望著雪白一片的圓潤肩膀。
掀開天琴的衣袖,纖細瘦弱的手臂雪白一片。白澤想也沒想就掀開天琴肚子上的衣擺,雪白纖細的腰映入眼簾。
“白澤,那么好奇我的身體呀,要不脫衣服讓你看清楚點”天琴打著呵欠幽幽問道,有些后悔治療好自己。
她也不想治療,但是滿身放大的劇痛痛得她呼吸都痛苦,剛剛治療就被白澤發現異常。
“我我不是想對你不軌,就是你身上的傷剛才還在,現在突然不見了,所以忍不住想看看這究竟怎么回事”白澤迅速放好天琴的衣擺,心中歡喜天琴好了,只要天琴不疼就好
“我干嘛要告訴你我的秘密呀,你有資格知道嗎我可不想被人賣了。哦對了,你若敢對別人提起這事,那個男人便是你的下場”天琴抬起小手對著白澤,而她的手里握著的瑞士折疊軍刀正打開著,刀尖頂著白澤的心臟。
白澤低頭望向自己心臟,冰冷鋒利的刀子刺破他的上衣,心口一絲絲疼痛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