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你在為云棲抱不平嗎”天琴直接放開抓住澤仲胳膊的手,面色瞬間變得冷漠疏離。
天琴很確信云棲的夢境并不是夢境,而是真實發生過的,她曾經死在他手里。
帝闕曾經拿過一把紅色長劍讓她覺得熟悉甚至覺得同源,而且紅色長劍與她煉制的劍是一模一樣,劍里注入了她的能力以及血液。
而且云棲也很奇怪,他曾經說過他不會做夢的,可是他還是夢到這個夢境,真靈深處太過沉重無法忘記的記憶嗎
“我恨不得殺了云棲怎么會為他抱不平,我也沒想說教,只是單純好奇你為何這樣待他。”他也想知道自己輕薄她后她依舊沒有拒絕自己,剛才他以為他們的關系又要回到最初。
“與你無關之事少打聽
為何這樣待他
你可知道百因必有果沒有什么事是無緣無故的。
若是現在心智成熟的我遇到云棲,他必死無疑若不是我仍有好奇你一樣逃不掉。哼”天琴冷哼一聲直接瞬移進云族族的屏障。
來到普通城池后精神力覆蓋云族,發現帝閬一群人回來了,可是修為居然全部跌落神王,再觀察其他所有人也一樣全部跌落神王,真靈氣息全部衰落一大截。
不過那股讓她覺得溫暖的氣息完全消失了,這群人只給她惡心骯臟無比的感覺,真靈惡臭得她想全部湮滅他們。
天琴直接虛化和隔絕自己,然后瞬移到云棲身邊后縮小變成一點灰塵落進他的袖袋里。
失去蹤跡的小姑娘讓澤仲暗道不好,他不該問的,她若是信任自己對自己有一絲情義便不會這樣冷漠待他這么多年。
澤仲瞬移去云族族地最近的城池,精神力覆蓋云族才發現他的精神力無法覆蓋進云族族地里,這里給他的感覺有些像小姑娘能力的感覺,但是很維和以及突匹。
小姑娘第一次來到這兒,所以這里應該不是小姑娘做的。
澤仲瞬移去無人的屏障附近,開啟自己隱匿能力后嘗試走進云族屏障,直接穿過云族族地屏障讓澤仲愣住,這是小姑娘做的還是他自身的能力
澤仲突然想到云棲身上七彩的能量屏障,云棲是不是也可以進他們泰坦一族的屏障
澤仲小心翼翼的走過幾個巡邏的侍衛前面,所有人都看不到他才放心,精神力感知覆蓋整個云族族地后尋找云棲。
云棲坐在云族皇城一個巨大宮殿的王座上,帝閬和幾個云族的人站在大殿里稟報著,其他四族的人在偏殿里等候著。
“我們有幸搶到半株靈花,這靈花感覺比我們這個世界里的能量要濃郁許多,也許可以讓普通人能修煉,不過只有半株也許沒用。”
帝閬手里憑空出現一個玉盒,他把玉盒放在一邊的侍衛手上。
侍衛接過后呈給云棲。
云棲打開盒子后拿出半株雪白晶瑩的靈花查看了一下才冷聲問道,“你們所言是否屬實”
云棲依舊覺得帝閬一行人有問題,只是他想不出帝閬圖謀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