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沒有回避伴侶的問題,若她是一個生靈也許她會愿意成親,感受一下那是什么感覺,可是她沒有任何感覺,冷心冷肺無情無愛的珠子成親做什么。
澤仲心中莫名的心疼小姑娘,這是因為被父母拋棄所以徹底變成這樣冷漠的樣子,云棲和盈玫沒有好好引導她才這樣嗎
“嗯,我能這樣陪著你就好”她沒有生氣自己的問題讓澤仲放心一些,他很怕她又反悔不讓他跟著。
用過晚膳抱著毛絨絨的老虎布偶看書的天琴突然睡著。
澤仲疑惑的望著挨著他手臂睡著的小姑娘,她貪睡得奇怪,總是很輕意的入睡,十五歲的年紀每天還睡十二個小時以上。
輕柔的抱起小姑娘走去自己的床榻放下,蓋好被子后他坐在床邊望著沉睡的小姑娘,她的臉色似乎更加白皙幾分,血色也少了幾分,有些蒼白臉頰和唇色讓澤仲心疼起來。
澤仲癡癡的望著小姑娘,直到困倦靠著床頭睡著。
半夜天琴迷糊醒過來,坐起來后有些茫然的望著坐在床邊靠著床頭睡著的澤仲,完全清醒過來后掀開被子過越過澤仲,正穿著鞋的時候澤仲突然醒過來。
“去哪里”澤仲迅速坐正問道。
“床還你”天琴打著呵欠站起來。
“你受傷了裙子怎么全是血”
澤仲焦急的問道迅速拉住小姑娘的手臂,轉頭看了一眼床邊和床中間后澤仲尷尬的提醒道“你來葵水了。”
“葵水是什么”天琴抬頭茫然望著澤仲一臉不解,她低頭拉過裙子后疑惑的望著裙子和床單上的血跡。
“你對我做了什么”天琴抬眸一臉不善瞪著澤仲。
“我能對你做什么”澤仲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小姑娘迷茫的樣子讓他想笑,但是更心疼年幼的她連這個都不知道也沒有人教她。
“我去問問怎么處理這個,你乖乖坐在這里等著。”澤仲扶著小姑娘的肩讓她坐在床邊,閃身進入自己的魂珠世界里,隨意的尋找一個女子,精神力誘導問了一遍,把用到的物品買好,又仔細的問了一遍怎么使用才回歸。
澤仲把買來的一大盒子的東西放下,面紅耳赤的仔細和小姑娘講解一遍,小姑娘懵懵懂懂的樣子讓他無奈,示范怎么使用才把東西塞進小姑娘手里。
“去沐浴更衣,不懂就問我”澤仲對于自己當娘的行為沒覺得有什么不對,他甚至覺得自己應該照顧好這個年幼的孩子,照顧好她是自己的責任。
“哦”天琴聽話的去浴室沐浴更衣,剛才想了一會她就明白自己怎么回事,澤仲一個大男人為她問詢購買這些女性用品的東西讓她忍不住想笑,他都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剛才澤仲回來的時候還是正正常常的,看到她才面紅耳赤。
等天琴走出浴室床單被罩都更換好了,而澤仲沒有任何不悅,只有心疼她的感覺。
“喝點熱奶就睡吧,睡這里,我換好了”澤仲把手里的杯子遞給小姑娘又指了一下床榻。
天琴聽話的喝掉,然后手里杯子就被澤仲拿走收起。
“為什么非要我睡這里你又想對我做什么”
“我能對你做什么也沒對你做過什么
你重新放屋子和床榻什么的不麻煩直接睡這里就好,剛才看你臉色不對才坐下床邊守著你,太困才睡著。
明天你再自己看書,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這些你收起來,沒有了我再給你買。”澤仲指了一下桌上的東西示意小姑娘收起來。
“阿澤哥哥,你這些行為真像娘親。”天琴收起東西就走去床邊,脫掉外衫就鉆進被子里睡覺,沒管自己話把澤仲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