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仲神死鬼差的喝掉酒,喝完他才反應過來不該喝小姑娘給的酒,天知道她有沒有偷偷下藥給他的。
過了一會澤仲就覺得全身開始燥熱,他覺得自己要瘋了,果然這小姑娘就是奇葩的存在,真給他下藥
澤仲臉色越來越紅,連喝幾杯茶水還覺得燥熱不已,他用力推開身邊的兩個美人。
天琴邊吃邊悠悠道“姐姐們好好服侍我哥哥喲”
久澤瞬間感覺自己的力氣變得很小,兩個美人扶著他走去后面的內室讓他快瘋掉,她真想弄臟他。
被兩個美人扶到床榻前的時候澤仲迅速掙脫開小姑娘的禁封迅速瞬移離開,他還不斷瞬移遠離著。
等了很久小姑娘也沒有來捉他,讓澤仲放心又難過,回自己的世界里泡了很久的冷水才恢復正常。
天琴抿了抿嘴巴嘲諷的笑了一下,拿出銀子給美人,讓她們全部下去,然后接著用晚膳,吃飽后直接瞬移離開,變成一個容貌普通的中年貴婦入住客棧。
第二天
天琴去集市買了幾個侍女家丁后坐著馬車到處閑逛著,還帶著帷帽遮擋容顏。
她也不再接觸任何動物,而澤仲從她馬車附近經過也沒尋找到她。
只是兩個月后她乘坐馬車去別的城池的路上澤仲又跟來,而且遠遠吊在她的車隊后面。
天琴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和平時一樣的行為舉止,只是一直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讓她明白這個臭男人又認出她了。
馬車來到下一個城池后天琴給侍女和小廝足夠的銀子就遣散他們,沒有解除幻化,獨自一人走去酒樓用膳。
用膳高峰期沒有雅間,天琴只好坐在二樓靠窗邊的位置,澤仲在她對面餐桌坐下來,偶爾視線落在她身上,沉重的思念、愛慕之意讓天琴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突然有些厭惡自己會這樣多的能力,不管她是不是珠子她都不想知道這些,識別別人話語的真假看穿人心并不是什么好事。
用膳后她在客棧住下來,沒有看一眼住在她隔壁的澤仲,而他終于沒有靠近、打擾她。
她去游玩,他只是跟在她身后沒有再靠近她。
十五歲生辰當天早上,天琴推開房門后就看到倚靠著她房門墻壁的澤仲,天琴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看到。
“天琴,這個送你,今天是你十五歲生辰,你不回族里舉行及笈禮嗎”澤仲把手里握著的空間戒指遞給天琴,不明白她為什么總是這樣冷冷清清的樣子,似乎沒有什么事可以讓她動容。
天琴避開澤仲的手走下樓去,沒有理會澤仲的意思,走下樓用膳的時候澤仲直接坐在她的身側坐下來。
點好膳食后天琴冷漠的望著澤仲道“送你一花樓的姑娘,讓你嘗嘗女人什么滋味才不跟著我”
小姑娘的話語讓澤仲一頭的黑線,這都什么話,究竟誰教她這樣說話的,歪得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今天是你生辰,我送你生辰禮而已。我遠遠的跟著你,沒有打擾你也不行嗎”她知道自己這次找她多辛苦嗎看不到她的樣子不斷排查著,直到她離開城池。
城池里感覺不到她才知道路上的車隊里有他尋找的人兒,觀察一下才明白容貌普通的中年女子是她,隱藏能力簡直是讓他吐血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