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尷尬害怕什么還是你做了什么香艷的夢”
天琴冷冷的望著澤仲,周身的冷氣彌漫出來,這人簡直是禽獸,對她這樣年幼的孩子有想法。
“呵呵禽獸”天琴鄙視嫌惡道。
“我你怎么知道的”澤仲揉著眉心無奈道,她怎么這樣確定的他可什么都沒有說,難道她能看穿別人的心思
“能力,很真實的夢境嗎你有造夢能力”天琴移開視線接著用膳,只是神色冷漠幾分。
“我不會造夢能力,我的夢境是真實無比,我夢到一座蔥蔥郁郁的一大片森林,中間有一座很高的高山,山腳下有一塊上百米高紅色石頭,有一座很精致華美的府邸在半山腰上。
府邸接近一萬平方米,種著許許多多的花,最多的就是各種顏色的薔薇花。房屋很少,只有正房和東西廂三間很的大房子而已,白玉墻琉璃瓦,家具和你在山谷的時候用的幾乎一模一樣。
對了,府邸的院子非常大,院子里有一棵直徑近百米、高七八百米的大樹,大樹非常茂盛,葉子顏色是墨綠色的還有一層晶瑩的流光覆蓋,非常漂亮的大樹。
你夢到的是不是這樣的大樹
大樹在一個白玉石桌旁邊,石桌只有兩個石凳,石桌的側邊有一個紫檀木制躺椅。”
澤仲停頓下來,有些不敢說下去,以這個小姑娘的性子絕對會弄死他的,但是不說好像也躲不過去。
天琴抬眸冷冷的瞪著澤仲,過了一會才說道“說呀,為什么不敢說吃干抹凈了”
“沒有”
澤仲臉色越加的通紅,他緩和了一下才道“我夢到給你送生辰禮,你說你要午睡讓我出去。
你扶著床架站起來,臉紅撲撲的好像被下藥,而且你很美就像覺醒魅惑能力的樣子。
你撲進我懷里,我親你一會”
澤仲小心翼翼的望著天琴,好怕她怒起揍自己一頓。
“還有呢”天琴鄙視的望著澤仲,眼里滿是冷意,小臉上都是寒霜。
“天琴這只是個夢,你揍我一頓吧。”澤仲崩潰的說道,為什么要讓他說清楚呢。
“說”軟軟糯糯的的童音里帶著冷冷清清之意,一股極寒之意猛的朝著澤仲沖去,凍得他打哆嗦。
“還在你脖子那親了一會就醒了。”澤仲被寒意壓下的白皙臉頰瞬間又通紅起來。
“呵呵”冷冷清清嘲笑聲響起。
“我錯了”澤仲直接認錯,天知道他怎么會做這樣的夢,真實得讓他分不清是真是假。
“沒完”
盈盈的大眼直勾勾的望著他的眼睛,似乎望進自己的心里,甜甜的聲音帶著不一樣的蠱惑意味,澤仲避開天琴的視線低頭,半餉后才道“解開你衣裳后就醒了,沒對你怎么樣的。這只是一個夢,你不必當真。”
“呵呵”天琴冷笑了一下接著用膳,滿身的寒意沒有收起來的意思,室內到處都極寒的冷意。
澤仲拿出一件厚厚的披風披上,過了一會還是覺得寒冷無比。
天琴吃飽后直接瞬移離開,沒有理會一下澤仲。回到皇城府邸的書樓頂層,她有些迷茫自己和澤仲究竟有什么的前生。
她覺得自己也許也是生靈,可是為什么她沒有心呢什么感覺都沒有,喜歡和愛是什么樣的感覺她很好奇。
“生靈生靈究竟是怎么樣的”天琴呢喃道,過了一會她收起所有的情緒趴在窗邊的扶欄上望著皇城的建筑發呆。
直到中午的時候澤仲也沒有回來,她直接在窗邊的矮榻午睡,夢里隱隱有個渾厚低沉磁性的男聲在她耳邊唱著童謠“蘆葦高,蘆葦長,蘆花似雪雪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