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吩咐完后又給大長老天河一道信息“未成年的族人受傷可以免費去靈殿治療,族人需要救助不夠貢獻就先欠著,也可以借給族人,治療需要的貢獻點減一半。”
“王,未成年的族人可以免費治療,但我不贊成成年族人降低貢獻,您這樣救助族人他們就不知道世道的殘酷與艱辛,您讓他們有恢復的機會就足夠。
族人們不需要您付出這樣多,這樣動用能力會影響您晉級的。”這是王獨特的能力,每天救助這樣多的族人需要多少能量他完全不知道,他還想著提高貢獻點,王居然還想降低。
“好吧”想到自己不可能一直做保姆,天琴便打算不管這事。
澤仲在侍女的指引下來到高塔書樓頂層,望著一身慵懶的靠著精致紫檀木制椅子的小姑娘疑惑,她現在的心情似乎很好。
“你又過來做什么”
“陪你用午膳,順便看看有什么可以幫忙,你們一族和云翼族征戰不去看一看嗎”澤仲好奇的問道,一級備戰是最高等級的還這樣悠閑。
“你就這么喜歡粘著我你無聊可以和長老們參戰,你有玉佩隨時可以回來。”天琴漫不經心道,視線一直落在皇城的風景建筑上。
“嗯,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你殺過人嗎不想出去見識一下要不我們去別的城池逛逛”澤仲在天琴身邊坐下來,很滿意這個寬大的椅子。
“當然殺過,上次你不是見我踩死一個,我也讓族人殺過許多人,你以為和云翼族的戰爭哪里來的我現在沒興趣逛逛。”
天琴側過臉不悅的推了推身邊的男人,“去別的椅子坐,總是坐我旁邊做什么你又想偷親我”
咳咳
“我會控制好自己的,讓我坐這兒”澤仲往椅子邊側挪去,遠離小姑娘。
說話好直接的小姑娘讓澤仲很是無奈,他想離她近一些卻總是被拒絕。
“你在高興什么”澤仲好奇的問道。
“盈玫姐姐快出生了”
“我把她當做家人,卻從未告訴她我叫什么。”天琴突然有些惆悵,盈玫姐姐也許永遠憶不起她。
“盈玫不知道你叫什么怎么可能”十四年不知道自己小姐叫什么名字,不問嗎
“嗯,我的名字是自己起的,我五歲半前大部分時間都是和哥哥在一起的,盈玫姐姐收拾我的衣裳物品而已,哥哥不在她才能照顧我一會。
哥哥幾乎不喚我名字,只喚我妹妹,我起名字后姐姐也不曾問過我,所以我就忘記這回事。
姐姐轉生后我才憶起自己從未告訴過她我叫什么。”
天琴凝望著生機濃郁的胎兒,健健康康的女嬰白白凈凈的。
“你自己起的什么時候起的”澤仲詫異道,小姑娘的名字居然是自己取的。
“八個月的時候”
天琴隨意的和澤仲閑聊著,不懂自己為什么對他沒有家人的感覺卻又非常容忍他。
澤仲很滿意每天早上醒來就可以去小姑娘的府邸尋她一起用膳,和她看書、畫畫
盡管用過晚膳一會她就讓自己離開。
兩個月后
正在和澤仲下棋的天琴突然站起來,對著澤仲道“姐姐快要降生,我要去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