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天琴突然抬手用力在澤仲的眉心彈了一下,這才在澤仲對面坐下來,安靜的用膳,沒有說話理會澤仲的意思。
吃飽后天琴又回自己的正房看書,澤仲走進正房的時候,天琴走去抱過被子塞進澤仲的懷里。
“帶著你的被子,還有廚房里你的東西離開我家,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井水不犯河水的好,否則后果自負”她才不要和他這個倒霉住一起,有他準沒好事。
“天琴,讓我照顧你,盈玫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的。”澤仲有些難過望著天琴,不懂她為什么拒絕自己,他什么不軌的行為都沒有。
“不必”天琴直接把澤仲擒住,放回他的院子里,把偏房里的所有東西都送到他的院子里,一道七彩之光屏障籠罩著她的小院。
天琴這才在書桌前的椅子坐下來,拿過昨天沒看完的書接著看,中午吃了一些糕點和水果后就午睡,很滿意完全封閉了府邸,沒有聽到他的任何話語。
被小姑娘趕出來的澤仲有點懵,他就叫她起床用膳怎么就發展成這樣的
一整天無論他說什么她都沒應聲,一直待在家里也沒有出門,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他。
無聊的澤仲直接躺在屋頂上望著隔壁出神,他還以為困在這里能和小姑娘有些進展,結果比原來還不如。
連續兩個月小姑娘都沒有出過門,只在家里看書寫字畫畫,偶爾在院子里曬太陽,也沒有理過他一下。
這天早晨,坐在屋頂上的澤仲觀察了很久也沒發現小姑娘的身影,平時這個時間段小姑娘都會看書。
澤仲直接精神力覆蓋山谷,發現坐在樹枝上搖晃著雙腿的正吃著靈果的小姑娘。他朝著小姑娘瞬移而去,來到樹下后抬頭望著樹上的人兒。
小姑娘的臉頰似乎小了一圈,杏眼顯得更加大,澤仲瞬移上樹,在距離小姑娘半米的樹枝上坐下來,褪下一個戒指遞給小姑娘。
“這個給你,就當抵消一部分靈果。”
天琴拿過戒指查看了一下,取走了一半后放回澤仲的手心。
“兩不相欠”說完直接瞬移離開,來到另一棵靈果樹上坐著。
拿著戒指的澤仲一陣懵,查看一下里面的東西更無語,只少了一半的食物,可是她怎么取走里面的物品他完全不知道。
澤仲接著尋找小姑娘,找到后又瞬移過去,這次他只站在樹下。
“天琴妹妹,你一個人不悶嗎你就不能把當成你哥哥或是朋友對待我對你不曾有不軌的行為,你至于這樣防備我”
“我不喜歡你,不會接受你的,別再接近我。”天琴有些惱怒的瞬移離開,站在一顆靈果樹叢旁邊采摘靈果。
都是這個混蛋男人,害她沒有食物吃了,只能吃水果,她若是知道什么把她困在這里非捏死它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