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仲緊抱懷里的小姑娘,雙腳打開迅速踩在墻壁上滑落了一會才止住下落沖盡,他從空間里拿出匕首扎在在山壁上。
鏗鏘
刺耳的聲音讓澤仲一陣挫敗,普通的匕首無法刺穿光滑的山壁,拿出自己的慣用的長劍,用力刺在山壁上依舊無法刺穿。
澤仲移動腳往山洞底部移動,半餉就累得滿頭大汗,想直接跳下去怕傷到懷里的小姑娘,又怕高度太高傷勢過重活不下去。
進退兩難的境地讓澤仲內疚,若不是他想帶她出去,她躺在山洞里什么危險都沒有。
“咳咳”
天琴咳了幾聲后茫然的睜開眼睛,她整個人靠在澤仲的懷里,身上還有很多布條把她綁在他身上。
“別動,我有點支撐不住,繩子斷了,我休息一下”澤仲迅速開口道,怕她掙扎讓自己支撐不住掉落下去,很高的高度會死人的。
天琴直接瞬移到井底,平靜的望著澤仲掉落下來。
砰
重重跌落地上的澤仲感覺全身劇痛,骨頭全部斷裂鮮血翻涌著往上冒,他緊閉嘴巴睜開眼睛,小姑娘完好的站在井底才放心。
“活該”
天琴揮了一道墨綠色的治療之力給澤仲,然后轉身朝著中間區域走去,她剛才究竟怎么回事,中間明明什么都沒有,可是她來到中間的時候就突然昏迷。
活該兩個字讓澤仲一陣心涼,下一秒全身的劇痛迅速消失,翻涌快要忍不住吐出來的鮮血突然回落,十秒不到就恢復正常,感覺身體比曾經的狀態還要好。
澤仲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身上,全身劇痛骨頭碎裂的的可怕傷勢居然全部消失,廣袖滑落胳膊上白皙一片讓澤仲又愣住,他手臂上近十厘米的傷疤哪里去了,檢查雙手發現大大小小的傷疤全部不見。
澤仲迅速爬起來,大步朝著山洞中間站立著的小姑娘跑去。
“云小姐,是你救了我嗎”就他們兩個人,除了她誰能救他。
天琴白了澤仲一眼沒有說話,她走去山壁前,揮出一道水流沖刷干凈山壁,血紅色的墻壁鮮艷無比,幾幅壁畫越加的清晰。
天琴皺眉看了幾幅壁畫后突然抬頭仔細打量澤仲,她站到澤仲身前,漂浮在半空中小手捏著澤仲的下巴,仔仔細細的望著澤仲的臉又轉頭望向壁畫。
“居然一模一樣”
天琴轉過頭扯開澤仲的衣領,他脖子上小小一點紅痣讓天琴皺眉,拉過他左手看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
澤仲拉回自己的手面紅耳赤的后退兩步才覺得快速跳動的心臟平緩下來一些,他差點忍不住擁她入懷。
“又不會對你怎么樣,你害怕什么”天琴撇了撇嘴巴鄙視道,只是澤仲面紅耳赤的樣子讓她忍不住想笑。
“你怎么可以捏我下巴,扯我衣裳”澤仲望著嘴角都是笑意的小姑娘無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