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云棲心悅小姐,他以為小姐是普通人,他曾經說修煉者和普通人之間就是難以跨越的天塹,出生的時候是普通人就只能是普通人
天琴拿過一件鵝黃色的外衫穿好,放出種族印記和光華后直接瞬移來到皇城宮殿的大殿里,面色平靜在大殿中間寬大卻精致華美的雕花白玉椅子里坐下來。
等待大長老請澤仲過來。
澤仲走進皇城中間最大的宮殿里,精致華美的宮殿讓他疑惑,光族的建筑都是差不多,但是都非常華美,都是白玉石建成的屋子,琉璃玉瓦流光溢彩的。
他記得十三年前光族族地的房屋都是和錦城一個樣式,普通的青磚搭建成的房屋,族地連保護屏障都沒有。而現在他居然需要人帶領才可以進來,不知道他全力攻擊能不能擊破屏障。
而且光族還多了王,他調查了幾天發現光族族人從不談論他們的王,他精神力誘導幾次居然全部失敗,光族低階修煉者迅速掙脫他的誘導,回到光族族地讓他無可奈何。
走進宮殿里,澤仲的視線一直落在階梯王座上坐著的傾國傾城的美麗女子身上,他有些疑惑,似乎在哪兒見過這個美人。
“請坐”溫婉平和的女聲響起
帶路順便留下的六位長老直接愣住,王的聲音怎么變成這樣的他們修煉者的聲音沒有什么藥物可以改變的,王喉嚨傷到了嗎
澤仲在左邊的椅子坐下來,對這個完全查探不出修為的光族之主感到佩服,他言明修為神之主居然還敢坐在王座上俯視他。
光族若是有神之主不可能發展這樣慢人口這樣少,隨便去搶普通人族來到族地附近生活就有源源不斷的族人。
光族究竟幾級族群他不知道,只是這個族群十三年前沒有王,族人不過五萬人印記卻是金色讓他很是疑惑。
“泰坦之主怎么稱呼”天琴漫不經心的問道,接過大長老遞給的拜帖看了一下,神色越加的不悅。
“澤仲”
澤仲望著王座上的女子心跳越來越快,很心動的感覺,和前幾天在森林里遇到的那個不知名的少女的感覺一模一樣。
天琴把拜帖扔到澤仲前面的案幾上“這樣的拜帖是想與我族一戰嗎泰坦之主是覺得你神之主的修為可以在我光族隨意來去覺得吾坐在上首不舒服就別求見,有求于人還這樣的態度難怪惹來禍事”
天琴冷冷的望著澤仲,這人以為高她兩個境界就可以放肆嗎還往他們族地里自投羅網的。
幾個長老被天琴的問話驚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王這是火上澆油呢人家泰坦一族都夠慘還埋汰人家,說話這樣沖的,也不怕真的引起兩族戰爭。
雖然他們圣王多應該能留下這個神之主,但是王的能力是不一樣的,有的厲害有的完全無用,天知道泰坦一族的王是草包還是惹不得的牛人。
“沒有與你們一族一戰的意思,吾只是聽說光族之主誰也不見,所以才用這樣的方式求見,畢竟光族短短十三年的時間這樣大的變化真是令人嘆為觀止”這個女子居然看穿他的心思,而且完全不害怕他還和他叫板讓他有些好笑。
“哼有事說事,無事就請回吧”他吃飽撐著來找她問詢光族發展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