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主子帶著小姐離開應該不會帶著她,她也是修煉者應該可以一直照顧小姐
“沒有我的同意哥哥不能送姐姐走的,姐姐不要難過”
天琴穿好鞋子走去浴室洗漱,然后跑去院子里對著正在練武的云棲道“哥哥給我盈玫姐姐的賣身契”
“好”云棲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張契紙給笑著的小姑娘,沒有問她拿盈玫的賣身契做什么。
“哥哥,我要將賣身契還給姐姐,你不能趕姐姐走,她也是我的家人。”天琴鄭重道,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好,隨你”云棲笑著應聲,心中有些難過她把盈玫看得比自己重要,拿了賣身契才同他說。
想想又很正常,他只照顧她五年多,可是盈玫照顧她近十一年,缺失的五年讓他明白自己比不過一直陪伴她的盈玫。
“哥哥最好,哥哥快去洗漱用早膳”天琴轉身跑去偏廳找正擺膳的盈玫。
“好”云棲轉身走去東廂洗漱,歡樂的小姑娘讓他心情愉悅起來。
昨夜他輾轉很久都不能入睡,后來瞬移去她的床邊看著沉睡的她很久,有困意后才回去睡覺。
他的心意他的愛慕她可知道,想說卻不敢說
“姐姐,你看這是什么,我們等下去府衙更改信息,以后你就不是奴婢了”
天琴把賣身契放進盈玫的手里,笑瞇瞇的望著她。
“小姐,您要趕我走”盈玫有些慌亂的問道,她只有小姐一個親人,她哪里都不想去。
“沒有趕姐姐的,你是我的家人而不是奴姐姐今年二十五歲也未曾婚配,姐姐也該給我找個姐夫,再拖下去就該晚啦”
天琴不懂普通人為什么都是早早定親早早成親,在普通人眼中盈玫二十五歲的年紀就顯得有些老了。可是修煉者才剛剛成年,可惜盈玫不是修煉者,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人族。
“奴婢不成親也不要離開小姐,小姐去哪里都帶著奴婢好嗎”盈玫焦急的祈求道,難道主子這是回來帶走小姐的
“姐姐,我只是讓你恢復正常的身份,你可以一直跟著我,所以不必焦急。”天琴安撫的拍拍盈玫的手背。
“哦,奴婢”
“姐姐該自稱我,以后不要說奴婢這樣的話。”天琴走去耳房拿過托盤把早膳端去偏廳擺好。
云棲快步走進偏廳里,有些不悅天琴親自擺膳。
“哥哥用膳吧,以后盈玫姐姐也和我們一起用膳姐姐快點坐下來”天琴拉過盈玫,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