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個圣之主的侍女迅速把宮殿里的所有寢具、家具、用具、地毯擺件用具全部收走,迅速放出一套全新未成用過的各種物品。
久澤放出精神力感知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在何地,扔得也太遠了吧,他觀察了一下朝著東方瞬移而去,精神力快耗盡就縮成最小化本體恢復精神力,第二天晚上他才瞬移到神女域的屏障前。
他很是忐忑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知道自己錯了,可是他不是故意的,他會負責的,為什么不給他機會
久澤伸手觸碰屏障,發現還能進去才放心,他就怕無法進去,這是給他機會不成
久澤直接瞬移道宮殿前,望著室內只剩一盞昏暗的燈光疑惑,所有家具物件都變成全新的,連拔步床都不例外。
久澤跑去東廂沐浴更衣后忍不住走進她的宮殿里,放輕腳步走去內室,拉開帳幔后在床邊坐下來。
小姑娘一臉驚恐害怕的沉睡著,眼角還流著淚,嘴巴還無意識的喃喃自語“不要走開別碰我”。
久澤瞬間想起那天她似乎非常不對勁,很像人族中媚藥的樣子,而他明明正正常常的卻依舊失控的傷到她。
期間她清醒過來推拒他,他也沒有控制住自己,失控得完全不正常。似乎有種中毒的感覺,但是他確信自己沒有中毒。
久澤伸手輕柔的拍著小姑娘的后背哄她睡覺,沒敢發出聲音,怕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會驚醒會更害怕他。
他不懂她明明修為比自己高兩階還被自己欺負,甚至那天的瞬移距離這樣短,還被一只才天階的嘰嘰獸攻擊沒有反抗的能力,可嘰嘰獸他隨手就能捏死。
昨天小姑娘丟他可真是遠,他精神力恢復比較快,還需要一天多才回來,期間停下恢復精神力五次,可是她才高自己兩階。
久澤瞬間反應過來,她那天是不是精神力用盡,沒有恢復所以才會被他欺負,想逃跑跑不掉
“阿澤哥哥,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小姑娘呢喃了一句,眼淚流得更多。
久澤愣了一下才心情復雜的望著小姑娘,她從來不曾呼喚過自己阿澤哥哥的,她只會喚他哥哥、久澤、久澤哥哥。
雖然他有種她其實是在呼喚他的感覺
鳳凰大陸的久澤瞬間一震,她多久沒有這樣呼喚他了,她曾經呼喚他最多就阿澤哥哥或是阿澤,只是聽到她的呢喃心中一痛。
她這樣的驚恐害怕分明就是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只是他的真靈怎么還可以踏進神女域白天的時候小姑娘明明重新加固了神女域的屏障,這個屏障估計除了界主的自己沒有幾個人能擊破。
以她這樣冷情的性子他輸得徹徹底底了吧,她應該原諒不了自己犯下的錯
他不過是逗她捉弄欺負她多了一些,還是幼年和年少的時候,十六歲后就沒有再欺負過她,可是僅僅是這樣她就不原諒自己、遠離自己、擺脫自己,這樣漫長歲月的兄妹之情都不管不顧。
做不成夫君連哥哥都不行,心狠的小姑娘,對他狠心對她自己更狠
看到小姑娘眉眼動了動,久澤暗道不好,可惜他無法提醒洪澤大陸里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