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澤站起來走去拔步床前,拉開紗帳坐在床邊,天琴睜開眼睛冷冷的瞪著他“哥哥回去睡覺,你說過不會再打我屁股了。”
“不打,我和你一起睡。”久澤笑瞇瞇拉開被子在她身側躺下來。
天琴嚇得直接瞬移到床前的地上,她光著腳丫忍著怒火平靜道“哥哥你怎么能這樣無恥,禮義廉恥都丟盡了嗎”
“妹妹別害羞,我們年幼的時候經常睡一起的,哥哥乖乖的不會輕薄你的。”久澤笑瞇瞇的回了一句就閉上眼睛睡覺,小小的空間里香噴噴的奶香味濃郁馨香,讓他覺得舒適舒坦無比。
“我只說一遍,回你的矮榻去”天琴冷冷的說了一句,等了一下他也依舊躺著不為所動。
天琴收走自己的衣裳和各種物品就直接瞬移離開,回到心界神女域的宮殿里看到久澤也跟著她瞬移回來,她冷漠的問道“還要跟我同寢”
“嗯”久澤笑瞇瞇的應到。
天琴冷漠到極致道“久澤你個無恥之徒”
冷漠到極致的望著久澤很久,天琴突然瞬移到院子里生命樹前,回頭冷冷的瞪身后的男子一眼就走進生命樹里,她直接封閉真靈沉睡。
久澤愣了一下有些后悔逼她同寢,他走去生命樹前溫柔道“哥哥不和你同寢,你回來睡覺吧。”
等了很久她也沒有出來,他只好走去東廂入睡。
第二天起來,久澤瞬移去宮殿里,寢殿里空無一人,甚至沒有侍女送膳食過來。
他只好去尋她的侍女,侍女告訴他神女公主封閉真靈沉睡了。等待了半年小姑娘才從生命樹里出來,整個人冷冷清清越發沒有人的氣息,冷漠到極致的感覺。
天琴平靜的吃著侍女送來的單獨的早餐,沒有理會久澤一絲一毫。吃過早餐她就瞬移去云界,接著逛云界沒有走過的地方,晚上直接尋無人的地方化作生命樹沉睡。
久澤后悔不已,他不該逼迫她的,否則還能共處一室,還能看著她。
現在的她不再和自己說話,神色冷冷清清的沒有一絲變化,也不再歡笑,讓他牽著她手的勇氣都沒有。
偶爾她睡在他放出的府邸的拔步床里,只要他稍微靠近一點她就直接去院子化為生命樹沉睡。
去游玩他拉住她的小手和她求婚,她直接瞬移回家,回歸本體生命樹封閉真靈沉睡,他每天晚上都化為本體抱著生命樹沉睡。
她晉級的帝之主后就總是把他踢飛回他的宮殿里,不過一年他也突破界主,她沒有再踢飛他卻接著回歸本體生命樹封閉真靈沉睡,每隔幾年或幾十年會出來吃飯游玩幾天又接著封閉真靈沉睡。
無論他說什么她都不曾再搭理過他
直到五百萬年后她突然開口道“哥哥還是不放棄”
“是,我認定的事情不會改變的,非你不可,無論時間如何流逝歲月如何變遷都不放棄。
你嫁給我好嗎我陪伴你五百萬年還是沒喜歡我一點我的真心你一點都看不到嗎這五百萬年你一句話都不曾對我說過,你可知道我有多難過”
天琴平靜的望著久澤說道“我給哥哥機會,我們分割真靈去你精神力海里的夢界里,若是我們在夢界里輪回轉生我愛上你嫁給你,掙脫夢界回歸之后便嫁你,若是沒有你不能再打擾我。”
久澤想了一會頹然道“好吧”
雖然他覺得去輪回轉生他也不一定征得她的同意,但是也好過現在這個樣子,比曾經的兄妹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