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腦中突然閃過大量的血液浸染地面,血紅色的地面雖空無一人,但是濃重的血腥氣息讓她忍不住作嘔。
“他們是壞人,死不足惜也不值得你可憐”大手一揮把兩個男子的尸體湮滅,久澤瞬移到天琴身邊拉住她的小手瞬移回畫舫上才放開她。
緩了一下天琴才把惡心的感覺壓下去。
“阿澤哥哥,能不能救船上的姐姐,她們好像很痛苦”天琴小聲的問道,打量久澤的神色后有些害怕的后退幾步拉開距離。
久澤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他冷著臉忍著怒氣平靜道“這是人族的世界,自有它的規則,你能救多少人救回來你養著她們
她們也不需要你發善心,而且誰告訴你她們痛苦的,真是笨死了
剛才我說了不許去的,你怎么這樣不聽話,嗯知道自己錯了沒有”
拿出一塊白色的棉布把長劍擦拭干凈,收好長劍后久澤冷著臉朝著小姑娘緩緩走去。
“她們哭了
你你不許打我屁股,你是大人不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天琴后退幾步靠著窗邊瞪久澤道,小小的雙手捂住屁股靠著窗邊的墻壁。
“等你修為超過我就不打你屁股,誰讓你不聽話的,你一個小姑娘去什么花船的。
她們真不用你救,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氣死你哥哥我了,真是笨死了”久澤揮出幾道精神力禁錮住小姑娘,拉過她大手毫不留情的直接打在她的屁股上。
“啪啪啪”
響亮的三聲讓天琴氣得眼淚直接盈絮在眼眶里,她憤怒的用力推開久澤道“你走,不許跟著我,總是打我屁股,我討厭你”
天琴跑去畫舫的內室,氣呼呼坐在床邊擦拭著眼淚。
久澤拿著兩串糖葫蘆走進內室,把糖葫蘆塞進天琴的手里,望著她的眼淚忍不住心疼。
“花船不是小姑娘能去的,你長大就會明白,哥哥是為你好。
你哭得真丑,糖葫蘆都覺得你丑。”
久澤拿出一張手絹輕柔地擦拭掉小姑娘的眼淚。
“丑就丑要你管,出去這是我房間,男女授受不親。”天琴氣呼呼瞪著久澤道,搶過他手里的手絹,抬腳踹了他小腿一下。
“你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意思哥哥不出去,省得你這小姑娘又亂跑,再亂跑哥哥就再打你屁股。
出門怎么不帶侍女呢你侍女沒告訴你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久澤走去一邊的矮榻坐下來,沒有理會小腿被她踢了一下。
“我當然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意思,你是男子不可以牽我,不可以摸我頭發和臉,也不可以打我屁股的。
你不是我親哥哥,不可以待在我的房間里,更不可以睡在我房間里。”天琴邊吃糖葫蘆邊說道,眼睛依舊瞪著久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