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擊穿她心臟的時候她的魂體看自己的神色冷漠到極致。
每一世她總是不斷的遺忘自己,放下對自己的喜歡和愛,所以每一世她對自己總是這樣的冷情,總想著若有來生不再遇見他,他們再無關系。
“寶貝,你出來好嗎”林澤仲柔聲在心里呼喚道。
呼喚了很久趙天琴才化實出現在他身邊,林澤仲伸手想抱抱她,她直接瞬移避開他的擁抱。
冷冷清清的望了林澤仲一眼就瞬移離開,接著去撿世界之靈指引的神石,撿了三千塊后她突然停下化作本體生命樹。
直徑九百米的,高上萬米的繁茂大樹搖曳著,墨綠色的樹葉越發的翠綠晶瑩,八色流光在樹葉上流轉著。
一大袋無牽引的神石被清除污濁的氣息后被收進生命樹本體空間里。
林澤仲感覺趙天琴不再變幻位置了才順著方向瞬移過去,望著遠處沖天的墨綠色大樹一陣驚疑,這也太大太高了吧,比原來的大九倍的感覺,高更是不止九倍。
林澤仲瞬移到大樹上,縮小后坐在樹杈上等待著趙天琴恢復人形,直到天色黑透她也沒有從生命樹里出來,他擔憂的在心里呼喚道“琴琴,你還好吧出來一起吃晚餐吧”
她說不知道云宸什么時候找來,讓他擔憂又疑惑。
她覺得對上云宸有隕落的風險,為什么還想把云宸找來,還主動告訴云宸她在虛無縹緲之地等著。
她做事總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雖然他有許許多多的疑問,但是她沒有時間也不想和他說話為他解答。
正如云落所說她聰明得簡直不是人,她所有的能力似乎以生具來,天賦異稟得不似人,雖然她像人,但是人的感情在她的身上很是淡泊,她總是很輕意的放下所有的感情的感覺,冷漠無情的看盡天下事的感覺。
撲通
神游天外的林澤仲突然掉落在地上,身前站著一位身著淺綠色的衣裙的纖細高挑的少女,正拿著一件白色及腳踝的白狐裘斗篷披上。
林澤仲邊揉屁股邊道“媳婦,下次能提醒一下嗎也不知道拉我一把,從那么高的地方掉下來摔得我屁股好痛。”
毛絨絨的小獸迅速跳上趙天琴的頭上,緊緊抱住她的頭發,她梳著垂鬟分肖髻讓他一陣疑惑,她很久都不曾梳過這個發式了,似乎從他們婚禮后她就不曾梳過了。
“沒我踹的疼”趙天琴冷冷的回了一句,下一秒斗轉星移,他們兩個瞬移回到山谷的家里。
“你怎么做到這樣遙遠的距離的瞬移”他精神力完全覆蓋不到山谷的家里,她不是說只能瞬移一百公里嗎這都快一千多公里了吧。
想到她說的話就傷心,她知道這樣踹他會疼還踹,他心里多難過她知道嗎
他不是故意傷著她的,可是她故意讓自己疼痛,只是想到這點疼痛都不如她快恢復正常的瘀傷劇痛他就都放下了。
若是別人這樣傷著她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甚至被她殺了湮滅掉魂體真靈,可是她只是折騰自己。
像衍生世界里輪回的第三世那般折騰自己報仇而已。
“我自身的能力”趙天琴平靜的回了一句就把整個府邸、哨塔和城門都收進手上的手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