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喚了許久,也在心里呼喚了許久她也沒有出來,他只好回去把飯菜收進戒指空間里又走回花園,化作最大化本體抱著生命樹樹干神游著。
她不會像曾經在鳳凰大陸那樣厭煩他的打擾就化作本體不斷沉睡吧
腦袋靠著她的樹干蹭了蹭,突然懷里的樹干消失,一個精致靈動纖細的少女輕柔的落在他的腦袋上。
“媳婦,吃飯了”林澤仲直接開口道,她沒有永久沉睡讓他瞬間高興起來。
“不是”趙天琴伸手揪住他耳朵上的絨毛,扯了一小撮白色的絨毛下來。
“是”
“再喊我媳婦天天揪你的毛,揪光為止痛死你”趙天琴走到他鼻子上,舉著手里的絨毛一臉警告的望著巨大毛絨獸的眼睛。
“我這身毛絨不像你的樹葉,它只會耗費我一點微乎其微能量,很快就能長好,你揪光了我讓它長出來就好,我不疼隨你揪。”林澤仲好笑的望著踩著自己鼻子的嬌小人兒,她這樣好像欺負他出氣然后原諒他的感覺。
趙天琴小手放平吹掉手上的絨毛,小手打了個響指,大拇指和食指貼著,兩個手指頭上出現白色的火焰,她笑瞇瞇的問道“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么嗎”
“燒我絨毛還是把我燒沒”林澤仲抖了抖有些害怕的問道,小姑娘好可怕,她的火可是天火,可以把他燒沒的火焰呢。
“這是天火哦,你突破界王甚至域主、域王都應該沒有嘗過天火吧燒一燒你身上的雜質,變得干凈純潔點應該不錯”趙天琴把天火扔到另一邊手的掌心里,然后又扔回來,白色耀眼的天火一跳一跳的。
“我突破很輕松順利,也沒有嘗過天火,不過你燒死我也不會改口的。你是我唯一的媳婦,不管你承不承認我是你丈夫,我沒死之前你找別的男人我會殺了他們的。”林澤仲望著白色的火焰一陣忐忑不安,她能治療還這樣特殊都被天火烤成黑炭,他是絕對活不下來的。
趙天琴直接收起天火,轉身跳下地,落在軟軟的掌心里讓她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大大的毛絨絨手掌輕柔的把趙天琴放在地上,林澤仲這才變化成人形,他笑瞇瞇的牽過趙天琴柔軟的小手道“我們去吃飯。”
她居然就這樣放過他,威脅他舍不得傷他的小姑娘。
趙天琴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開他的大手,她側過臉冷聲道“松手”
林澤仲拉著趙天琴瞬移到廚房的飯廳里就放開她的小手,把空間里的飯菜擺出來,邊擺邊問道“院子里的樹葉哪里來的這也太多了吧我不可能扯下你這么多樹葉的。”
“嗯,樹葉的來處我不懂,但是一部分有牽引之力,一部分沒有,還被骯臟的真靈的血液污濁了。我懷疑在玄心迷域、鳳凰大陸、甚至洪澤大陸,你所謂的叔叔云落派人或是他親自來取走了我的樹葉。
鮮血激活的神石似乎可以通過世界壁膜,具體如何操作我不清楚。”趙天琴平靜的拿過碗盛湯水,心中的疑惑更甚。
“媳婦,我的夢境你要看看嗎那也許是我們最初的前生,你”林澤仲坐下來說道,雖然她可能會誤會他,但是他覺得應該讓她知道。
他不覺得自己真的會出軌,否則他臟了她哪里會多看她一眼,但是應該發生了什么讓她誤會的事。
“不用,若是真實發生過的我最終會恢復所有的記憶的。”趙天琴直接拒絕,她很肯定他們之間還有未知的前生,否則神石怎么回事,那神石分明就是她的東西,否則如何融化回歸自己的身體。
神石回歸給她的感覺就回家,只是在神女域神女山的神石為什么會有那八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