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仲頹然的坐下來,神色痛苦迷茫,他手撐在茶幾上扶著額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是真的恨自己不愿意原諒自己。
他寧愿她打罵自己折騰自己出氣,也不想她這樣不理會他,她愿意折騰自己是還給自己機會,理都不理會自己就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了。
他也不知道自制力在她身上就這樣的差勁,她只是坐在他腿上一下,他就抱她一下抵著她額頭一下就失控。
似乎是來到虛無縹緲之地之后他的自制力就更差勁了,抬眸望著坐在棗樹下的人兒,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白光,美得不似人間的凡人,明明不到十米的距離卻讓他覺得遙遠無比。
他拿過托盤把熱茶、果盤和桂花糖蒸糕裝起來,大步走去她旁邊的白玉石桌坐下來,把托盤放在她旁邊的茶幾上。
“我知道你很難原諒我,我會好好表現,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好嗎你怎么對我都好,別不理我。
我也不明白對著你的時候自制力這樣差,但是我會控制好自己的。”
趙天琴放下本書抬眸直直的望著林澤仲的眼睛,目光銳力,幾分鐘后才冷然道“你都不覺得丟臉和難堪我當著你我家人的面這樣羞辱你,你還這樣的若無其事,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
你從來都不是好性子的人,這是打算以后報復回來”
趙天琴銳力的眼神讓林澤仲有些不安,但是他仍望著她盈盈的大眼,神色認真堅定的說道“有點丟臉、難堪,但是都不及你的一絲痛苦,是我不對一次次的傷害你,你怎么樣對我都是應該的。
而且我并不覺得這是羞辱,這樣你能解氣、高興就好。
我們相伴這樣漫長的歲月你知道我從來都舍不得你傷到或是委屈,你在我心里非常的重要,我可以為你獻出我所有的一切甚至是生命。
我不會再傷著你更加不會報復你,你明明知道還故意這樣說。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們去輪回或是轉生,放下往昔的所有,我們”
“去輪回轉生,呵
你這樣癡迷我,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傷痛的不是你,你自然覺得可以原諒,可以重新開始。你可曾想過我的夢里都是疼痛的往昔,噩夢般形影不離永遠撇不開。
除去光族那一世雖然不足七百年,可是你忍受七百年不斷的瘀傷疼痛試試若不是你傷我在先,我神體完整如何能破碎,一只小小的嘰嘰獸都可以咬破我身體”
趙天琴突然皺眉猛的站起來“不對嘰嘰獸哪里來的
它如何進的夢界的還能來到神女域我的生命樹旁邊
你帶進來的
除了你不曾有人傷得我的神體,嘰嘰獸不對,云棲也不對,哪怕拿著我孕養過的劍也不可能破開我的神體才是。
白角一族如何進我的混沌之地世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