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母都說沒事,不關他的事他還依舊還是很自責。
后來她一直感冒發燒咳嗽,還患上支氣管炎癥,雖然病情沒有惡化,但還住院一個月。
他每天一下班就跑來醫院照顧她,盡管有護工照顧,只要他在總是力所能及為她做這做那。
“你這記性怎么可能不記得,又吊我胃口”林澤仲無語的搖搖頭,她這是覺得在大廳不方便說話才不說的,應該是想到曾經他們來這游玩的往事。
若是那天他一直拿著雨傘,也不會被人順手牽羊走,也就不會讓她淋雨生病住院一個月,本來清瘦的人兒更加清瘦。
也讓她錯過免推生、保研的報名和考試,雖然他有些慶幸她錯過所以才會在來年二十歲的時候嫁他隨他回南同市,但是他寧愿她沒有隨他回去。
以她那時候這樣堅定的求生意志可以讓她活很久,也就不會有這樣傷痛的一生。本源之光注滿湊夠二十顆連通起源之地,她很快就會恢復過來。
而她和他曾經在一起這樣漫長的歲月她應該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他親密點她就忍不住害怕,她現在身體心理雙重的傷害什么時候能克服他完全不知道。
識得她的美好讓他一直壓抑著真是痛苦,可是這是他自己犯下的錯,他自己得吃下這個苦果
趙天琴笑瞇瞇的喝著服務員送來的果汁望著對面的男人道“嗯我喜歡這樣吊你胃口不行嗎”
“寶貝,你這樣的行為叫欲擒故縱,釣男人的壞行為哦”林澤仲忍不住在心中哀嘆一聲,他的小姑娘現在是黑化了不成,她究竟還會什么亂七八糟的
“嗯,你是不是想說這是一種很渣的行為”趙天琴神色未變,依舊笑瞇瞇的望著林澤仲。
“沒有”
“你明明就這樣認為的,撒謊”趙天琴往后靠著皮質沙發的靠背,一副悠閑自得的模樣。
兩個服務員推著餐車過來迅速上好菜就離開。
林澤仲欲哭無淚的在心里問道“媳婦,你能不能不用能力”
趙天琴接過他盛給湯碗在心里幽幽道“不能,我全部恢復正常,這些能力是我本身的一部分,無法停止使用的。”
“我錯了不該撒謊唉家有媳婦秒識別真假好心累,連善意的謊言都不能說”
媳婦上回還說不怎么用能力,簡直是坑死人。她是不用,但是能力自動使用。
“一個謊言要用另一個謊言來掩飾,還是別撒謊的好,我不介意你毒舌的,你原來不是這樣對我的嗎我現在不過是把你做派學得一干二凈而已”
趙天琴皺著眉頭把林澤仲剝開的螃蟹肉夾回他的碗里。
“你不舒服來那個了”正剝著海鮮的林澤仲瞬間抬頭仔細打量趙天琴,看她臉色似乎沒有那么紅潤有些擔憂,今天才3號,間距才22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