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懶得理會你告訴你,你父王因為我家被擄了王爺稱號你怎么會不恨我家。
我知道你一直在樹上看我,畢竟才五十米的距離,我感覺到你的視線。我也知道你喜歡我愛我,但是與我無關。
當初我們差一點成夫妻,是你自己不要我的,所以我也不會再給你機會。”
冷冷清清的活著久了也習慣了,本就不曾期待過所以也就無所謂。
雖然那天在樹林見到他,一個四十七歲依舊俊秀好看的的中年男子,心中有幾分說不出的奇怪感覺,像是喜歡的感覺。
但是她在河邊撿到拇指大淡黃色的本源之光珠子后回到靈山斷崖上的小院就覺得惡心,當初棄之如履現在視若珍寶不可笑嗎
“你那一世一點都不喜歡我只有厭惡討厭嗎我也不知道自己曾經離你這樣近,就差一點成為我的妻。
那一世你我正式見面六年,我見過你三十面不到,你可知道我多想你、念你、愛你。
總是夢到你從靈隱寺的臺階落到我懷里,馨香無比的你,可是那一抱只是我那一世僅有少少的幸福而已。
我不知你是我定親還退婚的姑娘,所以你才不出來見我的我每天都去我們考野雞、烤魚、烤野味的河邊等著你,你每個月只會出現一兩回。
自從你問我那句你喜歡我那為何當初這樣對我都不等我回答就直接離開,也不再出現。
一年后你就離世,你不知道我看到他們焚燒你的遺體有多痛苦,我沖進火里抱著你同你被烈焰燃盡”
林澤仲強忍著心中的劇痛說完,深呼吸幾次也依舊覺得痛苦無比,忍不住緊緊抱住趙天琴,埋在她小小的肩上,聞著她身上馨香的奶香味才心中平緩下來一絲。
感受到他痛苦無比的內心,趙天琴抱住他的腰,小手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安慰他。
“有一點喜歡,所以才出來見你的,只是我身體越來越差,我感覺自己活不了多久,所以就不見你,而且最后一年沒有人扶著我也走不動路。”
他說他沖進火里同她被烈焰燃盡讓她心中一陣抽痛,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她突然想起上輩子她離世后被推進焚燒爐他瘋了一樣沖進去拉著拉閘想拉開焚燒爐。若不是焚燒爐是儀器控制的開關,他是不是想進焚燒爐同她被燃盡
緩了一下林澤仲拉開距離低頭用力的吻著她小小的薄唇很久才放開她,才感覺心中失去她的痛苦少一絲,她一世又一世離他而去成為他心中說不出的痛苦存在。
錐心刺骨之痛他不想再體會
“阿澤,你別總是這樣用力親我,痛”低聲說了一句才拿過桌上的水杯喝水,喝幾口才平復心情和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