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心臟不好不能激動,加上我的瓷娃娃體質我每一天都在死亡的邊緣。我又差點被人欺負所以我沒想結婚,而我所有的精力都給書本和音樂,習慣了孤孤單單所以對感情并不好奇也不期待。
我雖然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我能給你什么什么都不能回應,我隨時可能死去,激動一下也許就不行了。
而我也沒有喜歡你多少,若我不是太孤單,若你不是學音樂的和我有共同話題,我也許都不會理你的。
我房子左邊的林格真是我從小到大的玩伴,你知道他愛我,但是他不喜歡音樂我們沒有共同話題,我喜歡的音樂他一竅不通也不會欣賞,所以漸行漸遠。”
那時候收養她的父母都過世了,唯一的養姐也遭受星難離世,她孤單太久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沒有期待自然不會去考慮
“我很羨慕林格真,雖然他沒有能追求到你,但是他從小和你青梅竹馬長大,可以和你一起吃飯。你生病他還照顧你,給你洗臉洗手,抱你去睡覺。
你能把他當成親人,但是你不允許我觸碰你,我就抱你回去睡覺后你就請了保姆回來照顧你的生活起居,抱你的幾次都是我們一起出去旅行才抱到的。
你是因為我捏你的那一下所以這樣厭惡我,直到離世我都不覺得你有喜歡我的地方。”
那一世他父親去世回家處理了喪事,母親又病重,照顧母親兩個月母親也去世,接著是奶奶。
等他回來已經是四個月后,她離世一周已經火化,他連她的遺體也不曾見到,她也不曾給自己留下一絲言語,比第三世還要冷情。
第三世他好歹一直陪在她身邊,甚至兩個人單獨在島上住兩年半,除了沒有婚禮以及最后一步他們和真正的夫妻沒差別。
第四世他抱著她的遺照坐在她的家中心傷離世,也沒有等到真靈自動出來包裹她的真靈去輪回。
“有一點點喜歡,但是我厭惡害怕男人,所以就放下了。我并不是因為你捏我那一下才不喜歡你的,我知道那個年紀的少年這樣很正常,而我那時候壓根看不出是女孩子。
我們學校的男孩子們經常這樣子玩,一個玩笑罷了,我見怪不怪。我讓人套你麻袋后就原諒你,捏一下屁股又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不是我太痛我也不會叫人套你麻袋的。”
那一世他離開后她就意識到她喜歡他不少,但是她已經四十五歲身體越來越差,她想等著他回來,但是給他電話知道他要照顧奶奶,所以她就徹底放下了。
她準備離世的晚上夢到他抱起自己回房間放下,親自己的嘴幾下,還埋在她脖子上親幾下。
她身體本就衰敗支撐不住,一受刺激就心臟劇烈的疼痛起來就只剩下黑暗。
林澤仲緩了一下才問道“那第五世呢那一世我更加迷糊,我真的有遇見你,應該沒有吧那一世你快四十六歲才離世,而我半百了呢
那一世也是在古代,為何你這樣大的年紀沒有成親”
“你不是說總聞到我身上的香噴噴嗎那一世你怎么聞不到可是我后來去看道你就知道當初那人就是你,你左手食指內側有一顆紅痣,脖子也有一顆紅痣。
我六歲,你十一歲那年的十二月份,想起來了沒有”這男人怎么盡干蠢事的,真是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