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琴坐在椅子里望著背對她的男人悠揚婉轉道“壞人”言語嬌嬌帶著一股媚意和勾人。
林澤仲瞬間轉身橫抱起她,直接瞬移回床榻邊放下她,俯身低頭吻著讓他覺得甜蜜不已的芳唇,肆意品嘗渴望無比的甜美芬芳。
唇舌游弋間,有趙天琴模糊帶著幾分害怕和恐懼和小小聲音“阿澤”
一瞬間林澤仲就清醒過來,伏在她小小的肩上平復心情和呼吸,過了很久他才啞聲道“我知道的,不會亂來的,你別怕我,再也不會瘀傷不會痛的。”
完全平復心情和呼吸后他才笑著說道“寶貝,來一盆冰水,下次害怕就給我一盆,當頭棒喝特別準的那種”
一股極致的冰冷之意彌漫在兩個人身上,迅速打散空氣中的旖旎。
“就是這樣,總讓你夫君洗冷水也很冷的,好了,來點溫暖”
他話才落音極致的寒冷之意消失無蹤,一股溫暖之意迷茫出來,瞬間室內變得溫暖如春,空氣里說不出的清新舒適。
恢復正常的林澤仲坐起來,望著美得驚心動魄的美人兒道“寶貝兒你真是仙女,冰肌玉骨美得驚人”看她的小臉依舊還有一些驚魂未定的模樣,有些后悔剛才不應該這樣不受控制的突然嚇著她。
“還害怕我一直在等你制止我,嗯你不制止我也會停下來的,你最近鍛煉我的自制力似乎有點成效”看她依舊小手緊握成拳頭讓他一陣心疼,他又沒怎么樣就這樣害怕,什么時候克服他不知道。
拉過她外衫的系帶系好,扶著她坐起來,逗趣的柔聲道“寶貝睜開眼睛看看我,看我是不是變成吃人的妖怪了”
趙天琴睜開眼睛望了一眼他微笑著的俊臉就撲進他懷里,有些生氣的捶了他幾個小拳頭“你得給我時間適應一下,這樣突然我會害怕的。”
“嗯,是我不好但是寶貝你不用這樣害怕的,你看你現在不瘀傷也不疼的,都過去了以后都不會疼。”寬闊的圈著她,大手輕柔的撫著她的柔軟光滑的頭發,不敢再觸碰到她身上,太容易讓他失控。
他雖然能控制,但是太容易嚇著她,會讓她更難克服,還會雪上加霜。
“我知道”躲在林澤仲懷里的趙天琴嘴角上揚,有些好笑他這樣的隱忍,心里卻有幾分甜蜜。
若是曾經她都告訴他她真的很痛,他真的會忍著的。
上輩子他不也是一直隱忍著,哪怕他沒有完全壓下對她的渴求,可是他們十年間的情事加起來都沒有正常夫妻兩三個月的多。
她懷盈盈期間一直全部拒絕,之后懷上思銘直到她離世她就不曾和他有過一次情事,她夢里他連觸碰自己都不敢,無數次他情不自禁的伸手想抱她卻迅速的收手,懊惱的按了按眉心的樣子她依舊記得清清楚楚。
夢里她離世后他的種種思念與痛苦絕望癲狂的樣子讓心跟著惴惴的痛。
她突然想起每一世他說的,我想娶你,名正言順的站在你身邊照顧你、陪著你,其他的都隨你她明明感覺到他的真心,若是她信任他一絲他們也不會兜兜轉轉這樣漫長的歲月。
他愛她愛得任由她怎么折騰他都不會生氣,他從來都是很驕傲,自尊心很強的的人,但是為了她什么都放下,只為她高興就女裝的男人。
她曾問過這樣不卑微嗎
而他說我從來不覺得這樣卑微,我能在你身邊,看你歡笑就覺得很滿足很幸福。我曾經很孤單,現在有你我不覺得孤單了。
他真的是只想和她在一起而已,其他的他真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