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夢境”楊蘆溪擔憂的問道,真實的夢境嗎否則怎么會醒不過來。
“我夢到我準備三歲在最冷的冬天落入老家的附近的大河里半個小時,我父母不放棄的救我。
后來我醒過來,但是落水太久身體傷到一直不斷的生病,小小的感冒咳嗽發燒就不斷的瀕死住院搶救。
夢里我虛弱得連路都走不了,直到快八歲才能自己走路。之后我十六歲的時候考上大,來到大的時候見到阿澤就醒過來了。
只是一個夢境而已,我都不記得多少了,所以媽媽真不用擔心。”趙天琴平靜的敘說了一下她曾經年少的痛苦。
如果不是可以查看記憶,這些往昔的記憶她很少會主動去想。
因為那一世才是最痛苦的,身體太虛弱太痛,心臟太痛,瘀傷劇痛又太痛,她心里太苦誰都不能說,她也想說,可是說了他們也不能為她承擔絲毫,反而更加的擔憂,所以她只能隱藏在心底。
“十六歲才見到阿澤”楊蘆溪詫異了一下又清晰的憶起她曾經的夢境
阿澤比現在矮一些清瘦許多,牽著囡囡從林氏集團總部大樓的停車場來到大樓下。囡囡只到阿澤的肩膀高而已,也是纖細瘦弱無比,臉上雖然也有嬰兒肥,但是沒有現在多,而且臉色蒼白唇色泛白。
可是囡囡除了昏迷十三天那次就沒有臉色蒼白唇色泛白過。
那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嗎曾經的前生嗎
兒子那時候二十七歲,囡囡二十三歲,他們還沒有孩子。
“嗯,只是一段夢境而已,所以媽媽真不用擔心”趙天琴也有些迷茫剛才怎么就脫口而出她心中想著的上一世的事情。
“嗯夢都是反的”
楊蘆溪撫摸了一下趙天琴的頭發,抱了一下她的肩才平靜下來。
“你沒事就好,多休息別累著,媽媽先回家了”楊蘆溪柔聲道,然后站起來朝著林澤仲道“阿澤出來一下”。
林澤仲無奈的放下書跟著自己的親媽離開房間,楊蘆溪關上房門后才道“阿澤,你不要給囡囡壓力,孩子順其自然吧你別鬧囡囡,讓她好好休息幾天,自己克制點
還有你就不能自己獨自睡幾天一刻都離不開囡囡你們都結婚了她又不會和別人曖昧和別人在一起,你究竟在擔憂什么”
頓了一下楊蘆溪才問道“阿澤,你是不是也做過很真實的夢境”
搖搖頭后林澤仲才道,“我沒有鬧囡囡,我也不會傷著她的,媽你真不用擔心。
我沒擔憂什么,我們在一起習慣了,她不在身邊我渾身不自在,我覺得這樣很好,所以您也不必管這個。
我沒做過什么真實的夢境”
那不是他們的夢境,而是他們所有人真實的一生,他們所有人傷痛的一生。她健康平安幸福起來他們所有人也才跟著健康平安幸福,他們所有人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