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仲在心中嘆息一下,她太獨立不愿意倚靠別人一絲,她曾經是想倚靠他,而他沒有給予到,現在的她不再需要了。
“不困了快一點了你還不睡午覺”她說回來就看他的人生過往經歷,可是她到現在也沒有看的意思,她對自己都不感興趣嗎不好奇自己的事情嗎
“不困,今天不睡午覺,你困就去睡會吧”
“嗯”林澤仲站起來朝著放門口走去,回頭看了她一眼,依舊認真的看書,對于他的離開完全沒有任何反應,他突然覺得有些挫敗。
快步下樓去廚房拿了一小塊蛋糕和一碟水果才回房間,案桌上放下來,倒一杯溫開水放在她的左邊手旁邊。
趙天琴突然抬頭望著他認真道,“你不要總是這樣圍繞著我轉,我不是孩子不需要你這樣照顧,我也不是瓷娃娃需要你這樣小心翼翼的,我現在身體健康不需要你這樣照顧我,你這樣我很有壓力的。”
林澤仲在趙天琴身邊坐下來,想了好一會才開口道,“琴琴,我我希望被需要,我不喜歡你總是這樣的獨立,不需要我一絲一毫的感覺,你就不能依靠我多一些。你喜歡我多少愛我又有多少我很怕沒有陪在你身邊你又消失不見。我和你父母相比你選擇你父母,我和孩子相比你還是選擇孩子,我在你心里就這樣不重要如果沒有孩子你是不是直接不要我了”
趙天琴放下書,仔細的想了好久才望著林澤仲的眼睛道,“你也很重要,但是你非要逼我選擇,答案和你想的一樣。我獨立堅強習慣了,我也不想去改變或是依靠什么。你不會明白我有多厭惡軟弱無能的自己,這樣的卑微絕望軟弱也不能讓自己脫離深淵一絲一毫。
你說依靠,被需要,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里,你根本不可能立刻出現在我身邊保護我,你不能也不曾。
我可以獨立的為什么要低入塵埃的等待著救助和依靠。
你說信任你坦誠點,你自己又何曾做到,你都做不到憑什么要求我
我們年少相伴成長,可是你了解過我一絲一毫嗎我十八歲的時候有多害怕多恐懼你知道嗎你有多孟浪多過分你現在遺忘了不成你看不到我害怕嗎清醒過來后你安慰過我一絲一毫嗎
沒錯,我那時候的確是能感覺到你對我沒有惡意,只有滿滿的愛意,但是你那樣對我讓我怎么相信
我跑掉了你就一直跟在我后面,你有來和我解釋和安慰嗎沒有
我和他們在一起游歷你就殺了他們,是他們覬覦我的能力,可是你一句話都不說就把他們全殺了,你這樣嗜殺你不知道我會更害怕你嗎
你確實是為我好的,但是你對我說過一絲一毫嗎你讓我站在一群死尸中面對你的嗜殺,我讓我如何相信
我那時候能力才覺醒你這樣行為和我感知到的完全不一致你讓我怎么相信你
我也沒有說過你殺了小月的,我只是說你不是小月,小月是女孩子而已,是你自己想歪的。我疏遠你也不是覺得你殺人,而是侍女們教導我,我是女孩子不能和男子一起玩,有親密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