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澤仲倒了兩杯才發現是白開水而已,倒是茶具很別致,是竹節茶具,喝了一杯水轉過臉望著她,纖纖素手正在掰著核桃,手如柔荑,漂亮得不像話,看她白嫩小手掰核桃殼很辛苦,他忍不住伸手拿過,輕輕一捏,把剝好的核桃肉取出遞給她。
李天琴沒有接過,拿了新的核桃接著夾,自己剝著核桃,何澤仲看她沒有接過的意思只好自己吃掉。
李天琴突然幽幽的問道,“二哥你洗手了”鄙視意味十足,讓忘記洗手的人又咳起來,這噎人的姑娘
“雖然出門在外不用那么講究,但是入口的食物還是注意點。”李天琴語氣平靜的說道,沒有看另一邊車轅上的人。
“嗯,我知道”何澤仲尷尬的應到,又來噎人
李天琴突然發出“吁”三匹馬放慢速度然后停下來,她放下手里的核桃,大聲喊到,“出來”。何澤仲疑惑的望著她,有埋伏不成,他一直看了附近沒有埋伏的痕跡。
“出來,不出來,死”李天琴冷漠到極致的說道,小手往車廂里摸了一下,抽出一把長劍,跳下車,提著劍步伐盈盈的往前走去。
“美人兒,脾氣還是這樣火爆,我在樹上睡個覺都不安穩。”一個身材高大挺拔的紫衣交領長衫男子的帶著銀色面具,落在李天琴前面。
“蹲這兒等我”李天琴依舊神色冷漠的問道。
“嗯,喏,生辰禮”男子朝著樹上彈了一下,滿天的桃花花瓣落下來,李天琴腳一蹬后退五米,離開花瓣的范圍,樹上落下一個籠箱,男子接過箱子往李天琴方向走來。
“不用,我不喜歡養小動物”李天琴直接拒絕道。
“你居然知道我要送你小動物”男子詫異問道,他打開籠箱把一只小小的白狐提出來遞給李天琴。
李天琴接過把白狐放在地上,“禮物收了,還打嗎”望向男子的戰意升騰。
“你成親了,你相公”紫衣男子抬了抬下巴望向李天琴身后走過來的何澤仲。
“沒有,他是我二哥”李天琴面色平靜的說道。
“哦,既然你沒有成親,當然要打,答應我還算數嗎”紫衣男子愉快的問道。
“走說過的話自然是算的”李天琴說完持劍沖向男子,男子腳一蹬迅速后退,邊退邊抽出后背的黑色長劍,抽出長劍立刻格擋在胸口,他往前一推長劍立刻又退了一步才持劍攻向眼前的女子,長劍往上一挑把女子的帷帽挑落在地。
李天琴抿了抿嘴巴,加快速度劈向男子,在男子肩上抽了一下,立刻轉身避開他的攻擊,手持長劍快速一挑,劍背抽在男子的手臂上,腰身往后倒去避開男子橫掃過來的長劍,左手摸在腰上抽出另一把長劍,翻身起來的瞬間左右手各抽男子兩下
不到五分鐘男子躺在地上哀嚎,“我說你至于嘛,挑落你帷帽就這樣對我,你真不想成親,不考慮一下我,就不能假裝讓我贏一次,讓我娶你。”
“我終生不嫁”李天琴轉身走去帷帽旁邊拿起帷帽,往馬車走去,“就此別過”。
男子坐起來,清澈磁性的聲音里很是無奈的問道,“天琴姐姐,你嫁我好不好,你家的事我會幫你解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