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每個人的模樣都十分獨特,走在最前面的體型臃腫,但是卻氣勢磅礴。
開口說話的也正是他,秦正連忙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安靜。
那三人走進大殿之后,也都安靜下來,目光在宋嚴的身上不斷的打量著。
“禍害你們怎么說話呢,宋嚴,現在是我坐下大弟子,彭三,你還有點長老的樣子嗎”
秦正眉毛一挑,眼神之中滿是斥責之意。
他說話倒是很管用,那名叫做彭三的胖子連忙低下了頭,小聲地開口道
“大弟子教主,您真的不怕那三大州的人嗎”
“三大州的事情,我會處理,但是不是現在,外面傳的風言風語,跟我們無關”
秦正挺直了腰桿,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可是教主,彭長老說的沒有錯,我們只不過是一個小門派了,不是原先的月神教,想要留住他太難了。”
“是啊教主,現在三大州的人催著要人,我們不給的話,是不是不太好啊。”
宋嚴皺了皺眉,他似乎看明白了當前的局勢,但是他的目光看向秦正,企圖在后者的臉上發現一絲端倪。
“我說過,外面的事情與我們無關,你們想要做什么不把我這個教主放在眼里了是吧”
秦正冷哼一聲,渾身強橫的碎元境氣勢震蕩開來,就連距離比較近的宋嚴,都能夠明顯地感覺到一股窒息的感覺。
彭三連忙擺出了一副無奈的臉色,他開口道
“教主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如果這三大州的人突然跑過來,我們怎么辦難不成等死”
“是啊是啊,教主,咱們的月神教已經扛不住任何打擊了。”
“您說他不是禍害,是什么”
“住口”
秦正低喝一聲,整個大殿之中響起了波動,連忙擺手,正打算將眾人趕出這里的時候,宋嚴站了起來。
“不必了吧,我看我還是另謀高就吧,沒有想要給你們月神教找麻煩的意思。”
他算是看明白了,前者的意思,其實就是想要趕自己走,但是用這樣的方法,實在是有點費時間了。
宋嚴不是傻子,留在這里當禍害,實在是沒什么必要。
他站起身,將兜袋打開,里面的十枚中品元石被他拿在手中,剩余的東西連同兜袋一同扔到了秦正的腳下,說道
“這十枚元石,算我宋嚴欠你的,以后補上,月神教與我再無瓜葛。”
看著宋嚴這般模樣,秦正眼神之中閃過一抹異色,緊接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開口道
“宋嚴,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現在時機確實不太合適。”
“我知道,有緣再見”
宋嚴擺了擺手,并沒有想要繼續聽下去的意思,他知道這里并不歡迎他,所以他也不想繼續待在這里。
他走后,彭三緩緩走上前,來到了秦正的身邊,笑著開口道
“大哥,還是你行,這招用出來,這小子但凡有點尊嚴也會知難而退的。”
后者撇撇嘴道
“這小子簡直就是來蹭吃蹭喝的,天賦過人,用得對就是一塊寶貝,用不好,就是一塊廢鐵。”
“放在我們月神教,可不是一個好路子,而且,三大州的人,肯定會找我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