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不明白,為何你要如此冒險逼我擊殺夜魔君你這一年來統治魔族,眾魔臣服,那他對你的威脅應當已不大。”
“從一開始我奪位,他對我就已無威脅。”
“那你為何要這么做”
沐浴在日光下的燼似乎也并不是那樣清朗明媚,眉宇間始終藏著些許黯淡。
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讓人無法快樂起來。
他殺不了夜魔君,弟弟囚禁兄長,亦或是新任魔君弒君,這種事會影響他在族中的威信。可如果是神族出手,那就再好不過了。
既能一世囚住夜魔君,也能讓兩族怨恨加深,一世對立,這于他的地位鞏固有很大的幫助。
至于為何他要這么做
燼想,誰讓夜魔君要設計陷害長風呢
他恨不得他灰飛煙滅。
大羅天尊還在等他的回答,但他發現殿內已無傳音,那新任魔尊隱匿了起來。
他默了默,隨后傳令說道,“將殿內的密耳找出銷毀,加強防御。”
今日的人間陽光燦爛又明媚,漁村因又有魚可捕,失而復得,也是一派過年的氣氛。
村民也不知是道士驅邪成功了還是水神庇佑,但感恩的祭祀活動是少不了的。
從昨日開始村民就已經在籌備,家家戶戶殺雞做團子,又挑出最大的魚送上祭壇,獻給水神。祭壇旁邊有年輕小伙在壘著三角鏤空的木材高樓,準備傍晚點燃篝火慶賀。
此時已有不少鄰村人也來幫忙,鎮上也商戶年輕人來圍看這難得的盛宴。
一時漁村人山人海,打破了素日的平靜。
長風和別的姑娘一起在人群中穿梭著,招待四方客人。
即便人那么多,只著一身樸素布衣的長風依舊如一顆璀璨明珠,她的青絲如墨,笑靨如花,引得外鄉人紛紛瞧看。不一會人群里就傳開了這小小漁村里,有個姑娘異常美麗,宛若神女。
好的消息傳的也快,等長風再入人群,明顯發現瞧看自己的人多了。
她不懼外人瞧看,又不會少二兩肉。就是擋道吶,還礙事,這就很煩人了。
還有膽子大的青年上前,靦腆地問她名姓,可有婚配。
仿佛是借著人多壯膽,個個都往跟前湊。
好在有同村的姑娘替長風打掩護,讓她不至于被問得面紅耳赤。
待他們在前頭說著打趣的話,她便趁機離開人群,往人少的地方去。
不等她松口氣,手忽然被人塞了什么東西,拂得手心極癢。她嚇了一跳,抬眼看去,便見一個高大的青年人站在面前,背光而站的這人年紀很輕,一身長衫書生模樣,不過長得不好看,突然見了陌生人,長風又被嚇了一跳。
“你不嫌蒼蠅煩么把面紗戴上。”書生偏身說著,有些生氣,“少往人堆里擠”
這語氣聽著就像是三十年老熟人,長風看著手中紗巾,又看看他,“他們也沒做錯什么,你不能喊他們蒼蠅。面紗我戴上就是了,多謝你。不過人堆里我還得去幫忙。”
“你去幫什么忙,少你一個倒也不少。”
“我是漁村的人,多我一個便多個幫手。”
書生哼哼,鼻子出氣,他真想把她抓走,他橫豎就是看不慣她在這做一個小小凡人。
若無當日花毒,她此時本該在天界又升幾階,率領更多的部將的。
終有一日她會成為
燼收起自己的遙遙幻想,又覺呼吸不暢了。
長風見他總是側身跟自己說話,連個正臉也不給,探身看他,雖說臉丑了點,但也不是兇神惡煞,怎么就不敢看著她的眼睛說話。她也不好多問,戴上面紗說道,“我要回去幫忙了,多謝你替我想了個解圍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