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真不高興了。
他冷聲發問,“你總看著她做什么”
“誒怎的殺氣這么重”奉修說道,“魔人果然脾氣暴躁,難怪總跟神族打來打去。我看她”他的聲音一頓,似乎終于確定了什么,眼睛又泛了些紅色,“我認得你母親。”
許是認得她同血脈的氣息長風決定不否認,點頭,“我娘名氣很大。”
所以可以看在她娘的份上放了他們,拿花花去救人嗎
奉修又說道,“她搶過我的石貓貓。”
“”親娘啊您還真的干過這種事長風心里不由發毛,要被算賬了她咽了咽說道,“那是我娘做的,我并不知道。”
奉修說道,“這倒是,她搶我貓的時候大概跟你此時年紀一樣大。我大概這么高,這么高”
他伸出慘白卻好看的手比劃了一下,那還是人間十歲孩童的身高。
比劃完他又認真說道,“所以我打不過她,貓就被搶走了。”
長風和燼已然是雙雙無語。
老頭聽著聽著突然高聲,“什么你是花將軍的女兒”
您老神游去了呢長風說道,“是。”
“哎喲竟是花將軍的女兒。”老頭激動起來,話都不利索了,“你娘可兇了”
“”
“她當年闖入冥界到處吃吃喝喝還偷了石貓,單挑我族一百零八將,臨走前還揍了我們王一頓,超兇”老頭已然沉浸在了當年那場驚天一揍的回憶中,捋著胡子感慨,“不愧是能成為神界大將的姑娘。”
他說完又看看長風,“你比你娘差遠了。”
長風扯扯嘴角,分明是她娘太厲害了,六界絕無僅有,非常人能超越。
老頭又嘆道,“后來被魔族圍剿殺害,我還難過得三天吃不下飯呢。最近聽聞她復活了,還成了妖王,倒是稀奇,不過若是她的話,也不稀奇。”
他叨叨叨地說著,長風發現冥王背過了身,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是在哭鼻子吧
長風詫異,你的大臣在說我娘的事,你哭什么不對,你好歹是一界之主,哭什么
燼已察覺到氣氛的緩和,明明花無神偷了貓還揍了王,但好像這兩位對她并無追究之意,他看看天色已然太晚,說道,“既是舊識,那可否讓我們帶這火焰之花離開,先去救人”
奉修不抽抽了,鼻子微堵,也沒回頭,問道,“救人”
長風說道,“對,救人,救我一位身中魔毒的朋友。”
“嗯”奉修說道,“火焰之花本就有劇毒,只聞用它殺丨人,不曾聽過用它救人。”
長風和燼都一愣,“什么”
老頭補充說道,“火焰之花是劇毒之花,根本不能用來救人。若是在身上攜帶太久,折損了它,沾上它的花汁,還會中、中姑娘你臉色不對啊。”
長風急忙取出裝花的袋子,那堅固的袋子此時竟被火焰之花灼出了一個大洞,她的腰間也覺熱辣刺痛,“中毒了”
燼反應極快,立刻將她手中袋子撣開,隨即為她注入魔氣,以最快的速度阻擋她體內毒素的蔓延。
他的動作很快,方法也沒有錯。
但奉修的雙眼卻褪了光芒,“她已中毒。”
燼一愣,問道,“她會如何”
“族人皆知此花兇險,從不會去采摘服用。”奉修站起身來,聲音沉落,“冥翁,速速去翻閱古籍。”
老頭立刻領命退下,去尋解救之法了。
燼再看長風,發現她眼里的瞳孔竟開始閃爍,看他的眼神也無比陌生,似乎不認得他是何人。
“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