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軌垂下眸子,看了眼已經開始按照太宰治計劃之中朝著橫濱灣而去的白鯨,那邊的戰斗已經即將走向了尾聲。
他沒有回答,夏油杰聲音帶著點笑意,萬軌有些恍然的發現,夏油杰的說話方式居然與自己非常相像了,這種相像是日積月來之下,隨著日常消磨而改變的,是融入生活之中融進日常里的平常。
萬軌恍然感覺,自己在這里的生活似乎已經漸漸取代了那個世界。
“不過今天不能吃那些蛋糕的。”夏油杰淡淡道,“五條悟也不能吃,今天萬軌先生和五條悟一起戒甜。”
萬軌條件反射性的反駁“為什么憑什么我不要”
太宰治捂著嘴噗嗤笑了出來。
萬軌狠狠的斜睨了他一眼,想著今晚一定要把太宰治綁在椅子上看他們吃飯。
織田作之助會不會幫他呵,織田作之助是老子的人。
萬軌陰惻惻的收回視線。
卻只聽手機里夏油杰的聲音道“五條悟可以用無下限保護牙齒,所以他吃甜食的時候,沒有蛀牙。”
夏油杰話鋒一轉“先生,過幾天的牙醫會診要開始了,您不要毆打牙醫,要陪帝王蟹的。”
萬軌“”
萬軌氣的差點從輪椅上蹦起來,他一把搶過太宰治手里的手機,對著里面慢條斯理的夏油杰斬釘截鐵道“不行讓五條悟也跟著去拔牙”
夏油杰哭笑不得“五條悟沒有蛀牙。”
萬軌死拽著五條悟拖下水“那就全拔了”
太宰治在旁邊幽幽開口“那五條家的家主大人變成沒呀老爺爺了噗噗,真是喜聞樂見令人開心的事情。”
夏油杰嘆了口氣“如果您不毆打牙醫的話。”
萬軌一把扣住了太宰治的后脖頸,把這人也壓在了地上“太宰治也一起,他今天吃了好多糖五條悟能反轉術式,但是太宰治不能”
太宰治“”
太宰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是關我什么事”
手機擴音器里,夏油杰的聲音平靜又冷漠“當然,如果您不毆打牙醫的話。”
太宰治指了指手機“為什么夏油杰不用拔牙”
萬軌按下了太宰治的手指“因為夏油杰要付錢。”
太宰治“”
在他們背后,巨大的白鯨褪去了金屬的外殼,墮入了橫濱灣里,這一次依舊沒有萬軌喜歡的期待的,帶著巨大轟鳴與火焰的煙花,只有數日之后約定而來的牙醫和被太宰治卸了轱轆的輪椅。
萬軌盯著自己沒了轱轆的輪椅,陷入了沉思。